最后点头。
“我背。”
傻柱小声嘀咕。
“这回嘴碎算工伤。”
院里终于有人笑了一声。
笑声很短。
但紧绷的气,总算松了一点。
这一夜,南锣鼓巷传开了。
九十五号院灯灭抓鬼。
敌特想杀回马枪,又被李卫民反手钓住。
胡同各院都探头探脑。
有人连夜把自家门口的破鞋箱翻了一遍。
有人把卖糖葫芦那人的模样画在门板上。
最惨的是挑煤的。
刚进胡同,就被三个大妈围住问祖籍。
一问就是八辈儿。
西城分局。
审讯室的灯亮着。
被抓的挑煤工低着头,一声不吭。
吴有德把纸卷摊在桌上。
“局长。”
“元夜改三更,沈名换院。”
“这不像普通行动暗号。”
李卫民盯着那四个字。
沈名换院。
他想起沈家老宅那口棺材。
假死。
假名单。
假出殡。
老鬼一直在换。
换锁。
换线。
换人。
现在,又要换院。
电话忽然响了。
李卫民接起。
二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压得很低。
“局长。”
“月坛南街招待所后巷那把新锁,刚被人打开过。”
李卫民问:“人进去了?”
“没进去。”
李卫民皱起了眉头,没进去,但是开了门,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