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办正事了。”
谢执微揉了揉额角,催促道。
“大哥,不是还未到天明时分吗?”
明姝眼神还落在房内。
看情况,林清和已经失去意识了,任人宰割。
万一出点岔子,沦落在小倌馆这种地方,就算男子也接受不了。
她想着,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
寒影撅着屁股看得正起劲儿,闻言拖拉地道:“就是,时间还早,不如……”
话还没说完,寒影已经感受到身后的冷风。
“不如什么?”
谢执微几乎是飘着上前,动作干脆利落。
对着寒影的后腰就是一脚,幽幽地道,“这么喜欢看热闹,就下去看,若还不过瘾,那就留下接客吧。”
来得太快,根本无从躲避。
寒影整个人从屋檐上翻下去,在空中手忙脚乱地扑腾了两下,最终四仰八叉地摔倒。
砸在花圃上,出一声闷响。
“大哥,你……”
明姝捂住嘴,是她先说暂时留下的。
二哥就是顺着她的话说。
“大哥,对不起,是我拉着二哥留下的。”
瞬间,明姝有些无措,她觉得趴在院子里的,应该是她。
只是碍于她是女子的身份,才免于挨一脚。
谢执微见状,有些头疼。
他这个三妹,已经不是普通女子了。
今晚带她出门,本是为了放松,却不想寒影把人带到小倌馆来。
“这里鱼龙混杂,是女子该来的地方?”
寒影挨一脚,一点不冤枉。
明姝被训了一顿,摸了摸鼻子,弱弱地问道:“可是大哥,你不是也带我去过春风楼?”
小倌馆和花楼有啥区别,不都是风月之地?
谢执微:“……”
被问住了。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龟公。
龟公正要探头查看,小倌馆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京兆府的官差鱼贯而入,火把的光将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为的是一个穿戴华贵的妇人,叉着腰站在门口,气势汹汹地扫了一圈,目光精准地落在龟公身上。
“不男不女的老东西,竟然敢打我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