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过挺好,以前太瘦了。”陆时序伸手在弟弟脑袋上按了一下,“走了。”
陆时序走后,客厅里安静了会儿,谢逢时换了个话题:“真没想到你哥哥和卡伊伦还有合作。”
陆时宴从靠垫里抬起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两个人同时看向卡伊伦,卡伊伦正好回完消息,对上两双眼睛,他挑了挑眉:“怎么了?”
“你和陆家的合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谢逢时问道。
卡伊伦想了想:“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项目真正启动是秋天的事。陆家在跨境这一块有很成熟的体系,我们也正好要拓展业务,双方的需求刚好能对上。”
“秋天?”谢逢时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时间点。
卡伊伦蓝眸里的笑意不像是被拆穿,反而有着纵容,一双漂亮的眼睛说着:你终于现了。
“秋天的事很多。”卡伊伦没有正面回答,“具体哪一件,你指哪一件?”
谢逢时看着他不说话,卡伊伦被他看得心软,捏了捏他的脸:“生意上的事,时机到了自然就推进了。”
陆时宴问道:“我哥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磨叽死了,他居然会突然做决定?”
卡伊伦说道:“可能是想通了,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这你得问他了。”
陆时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谢逢时倒是听明白了。
卡伊伦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每句话都在告诉他,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了,心里有数就行了。
谢逢时遇到卡伊伦的时候,是秋天。
谢家被围堵的时候,也是秋天。
卡伊伦和陆时序的合作,也是在秋天敲定的。
之间的关系,卡伊伦没说,谢逢时也没再问。
陆时宴决定不想了,反正也想不明白,他从沙上爬起来:“你下周有空不?程朗说想吃火锅了。”
“周几啊?”
“周五?”
“行。”
“那行,我到时候跟他说。”
两人聊了几句,谢逢时看了一眼窗外,雪变小了。
“我们该走了。”卡伊伦站起来,顺手把谢逢时也牵了起来。
谢逢时也和陆时宴道了别。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逢时盯着电梯按键上方跳动的数字:“卡伊伦,谢谢你。”
谢逢时想说的太多了,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都不够。
语言太苍白了,再多的词堆在一起都装不下他想说的东西,就好像他拿着一只小碗去接瀑布,怎么接都接不住,怎么接都会溢出来。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