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哥回来,他心里安定了不少,这才缓缓将整件事的始末娓娓道来。
“今日正好休假,沐桐带着小安来店里找我玩。路口车流量大,堵得水泄不通,沐桐便牵着小安下车,打算沿着路边慢慢步行过来。”
“谁知道走到半路,忽然撞见两名身着制式制服的男子。两人上前便以市区禁养大型犬为由,扬言要当场没收带走小安。”
“沐桐急忙跟他们解释,小安全程佩戴牵引绳,所有备案证件齐全、手续合规合规,完全合乎规矩。可那两人根本不听半句辩解,态度强硬,执意就要强行动手。”
“也不知他们暗中施了什么诡异术法,小安明明是修为不弱的犬灵,竟瞬间被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蔫蔫垂,任由对方牵制拿捏。”
“沐桐当时急得快要疯掉,死死护在小安身前不肯退让。那两人见围观路人越聚越多,渐渐失了耐心,索性一把将沐桐狠狠推倒在地,强行拖拽着小安,转身便扬长而去。”
听完这番经过,谢澜与陆言的脸色愈沉凝难看,周身寒气逼人,眼底已然覆满愠怒与冷厉。
“都怪我……是我没有护住小安。”
白沐桐眼眶通红,鼻尖酸涩,哽咽着垂下脑袋,满心都是自责与后怕,声音裹着浓浓的哭腔:“言叔,澜叔……求求你们救救小安,那两个人好凶,我好害怕……”
陆言缓步走上前,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强行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怒火,放柔了语气温声安抚:“好孩子,这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勇敢了,明明那么害怕,还拼着性命护住小安。错是那些心怀歹念、肆意妄为的坏人。”
恰在此时,陆川挂断了电话,周身冷冽未散,拿着手机缓步走了过来。
“我调取到了周边商铺的监控录像。”
说着,他点开画面递到众人眼前。
众人凝神看去,监控里清晰记录下全过程。
两名制服男子骤然上前强行扣住小安,暗中布下简易法阵将其禁锢。
小安瞬间失了挣脱之力,无力地被对方牵制。
沐桐拼尽全力上前阻拦拉扯,却被二人不耐烦地一把推倒在地,随后两人便强行带着小安匆匆离去。
谢澜眸光骤然沉凝,心底怒火翻涌不止。
“是玄门的人。他们施了拘灵术,配了困灵法阵,封了小安的灵力、锁了它的灵识,才让它形同傀儡、毫无反抗之力。”
“看这情形,对方多半是蓄意蹲守,早有预谋。”陆川面色冷峻,沉声说道。
谢澜没有说话。
不论对方是不是刻意埋伏,既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便注定没有善了的余地。
这时陆言也打完一通电话,转身走回屋内。
他神色凝重地沉声开口:“我刚将那两人的样貌特征传回局里比对核查,已经查清底细,二人正是特调二组玄门分部的人。”
陆川还是第一次听闻特调二组的名号,不由得诧异挑眉。
旁边的谢澜则是勾起一抹森冷刺骨的嗤笑。
他原本只当特调二组,无非是贪图功绩、热衷朝堂权术之辈。
这类派系倾轧、名利算计,凭陆言的城府与手段,本足以从容周旋、一一应对。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对方竟猖狂到这般地步。
毫无底线顾忌,竟敢把手伸到他的眼皮底下,肆意动他身边亲近之人。
既然对方执意越界挑衅、欺上门来,那从今往后,便是不死不休。
心念落定,谢澜指尖悄然掐合玄门法诀,眼底覆满凛凛戾气,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绝不退让的决绝。
与此同时,距离店铺不远处一间僻静空置的民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