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家惊奇看到,老板周身那股沉冷慑人的气场,在看清来电的瞬间,微微松动了几分。
“小糯,怎么了?”他接通电话,声音放低。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眉头轻轻蹙起。
“别怕,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抬眼看向桌前一众噤若寒蝉的高管,语气干脆利落。
“今天的会先到这里。回去把汇报数据重新复核一遍,逻辑必须通顺,不准再出现这类问题。”
说罢,他拿起外套,转身出了门。
门一关上,满室紧绷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款震惊与松气。
不知道那位叫小糯的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工作狂老板扔下季度会,说走就走。
谢澜的店铺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满室暖融融的。
植物绿意盎然,小池塘里的锦鲤悠哉游动,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如果忽略掉沙上那只炸了毛的猫的话。
“这位客人,实在抱歉……”
涂山糯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坐在沙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小七平时一向很乖的,刚才……大概是被吓到了,才会突然应激。”
他嘴上解释着,眼神却不自觉地从男人身上掠过。
那丝不知在何处沾染的阴邪之气,常人察觉不到,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正是谢小七暴怒的原因。
可这话他不能说,一旦说破,便不再是意外,反倒成了刻意挑衅。
他只能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男人手背上那几道新鲜的抓痕上,语气愈诚恳::“您放心,小七一直按时打疫苗,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说罢,生怕男人不放心,他又再次提议,声音软乎乎的,:“不然……您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吧?所有费用都由我们店铺来付,实在是太抱歉了。”
男人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手背上那几道抓痕,眉梢微微挑起。
目光落在涂山糯身上那张小脸涨得粉扑扑的,鼻尖微微泛红,可爱得让人不忍心苛责。
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隐晦的温柔笑意。
快得像错觉。
随即又敛去情绪,薄唇轻启:“不用。等你们老板回来再说。”
涂山糯垮着一张小脸,愁得不行。
澜哥和言哥去川西办案,归期未定,这人怎么就这么执着地非要等?
他劝了好几回,没用。
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川哥,你快来啊。
而罪魁祸七爷,此刻正蹲在柜台顶上,尾巴高高翘起,喉咙里出“呜呜”的示威声浑然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涂山糯赶紧冲过去,一把将七爷捞进怀里,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