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眼疾手快从铃木园子敞开的包中取出备用球拍递过去,还不忘夸赞,“安室先生的帽子真好看。”
视线中心是手工编织的麦秸色宽檐帽,其帽檐呈现自然的波浪弧度,仿佛被田野的风抚过,三两枝干制的小雏菊与薰衣草点缀在帽檐一侧,转身时送来一缕若有若无的草木香气,而随着佩戴者笑容的绽放,似乎有粉色的花瓣飘落。
等会儿,好像真的有花瓣!毛利兰眨眨眼睛,十分困惑。
降谷零接过球拍,笑意瞬间收敛。
“这个季节哪来的樱花?”毛利小五郎难以置信惊呼,伸手去接,却现是一片虚无,狠狠闭上眼睛。
“樱花?哪里有樱花?”海拔低的孩子们完全没察觉到短暂的浪漫,忙不迭抬头看,只是一无所获。
再次睁眼的毛利小五郎也只将刚才所见当作幻觉,“可能是我的飞蚊症进化为飞花症了。”
降谷零嘴角抽搐,却不敢再笑,内心也隐隐狂,原来织予藏着掖着的就是这种只要一笑就会飘花瓣的无聊能力吗?!
狠狠一眼瞪过去,躲开想要揪脸颊的手。
安室先生和月野先生闹别扭了?柯南敏锐感知到一丝情绪波动,目光从降谷零头顶的藤编小帽转移到阳光下白得亮的月野织予,喃喃自语道,“怎么看都觉得需要防晒的另有其人。”
“柯南,我能听见。”降谷零笑得人,身后似乎也飞舞着馥郁芳香的黑百合。
柯南讪笑挠头装傻,“安室先生一定是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哦~”
“诶,怎么又有百合花?”铃木园子看着手中的鲜花,满头问号。
降谷零将帽子摘下往月野织予手中一递,唇角拉平,花朵幻化为虚无,他眸光也冷淡,“园子小姐,我们还是尽快热身吧。”
似乎和往常别无二致的语气,铃木园子却敏锐嗅到一丝危险气息,分不出一丝注意力至周围的异常,“好……好的。”因为过于紧张,甚至开始同手同脚。
今天的安室先生好恐怖!
场上两人开始热身,其他人也退出至边界外,毛利小五郎看着铁丝网外来来去去的运动少年,迈开步伐朝一个方向走去。
“安室先生好厉害……”吉田步美趴在铁丝网上感叹,又转头看向柯南,“我们也找地方热身吧!”
“可是附近好像没有空的场地了。”圆谷光彦有些丧气,“我们的比赛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先等园子姐姐结束。”
四名小孩报名的都是双打,步美和柯南一组混双,光彦和元太一组男双,刚好比赛顺序也接近,能一起活动。
“光彦说得对。”柯南表示赞同,“你看,园子姐姐他们快结束了。”
吉田步美于是也按捺住性子耐性等待。
“不过我爸爸去哪里了?”毛利兰疑惑地四处张望。
“好像是见到熟人打招呼去了。”不动声色观察周围的月野织予为她指出一个方位。
毛利兰想去看看情况,可铃木园子的比赛快开始了,于是只能暂时把老父亲抛之脑后,先去给好友加油打气。
“我也去!”世良真纯兴冲冲跟上。
“那我们看着孩子们吧。”降谷零重新戴上帽子,拉着月野织予在球场内的长椅上坐下。
“哈哈哈,等待我胜利归来吧!”铃木园子放出豪言,迈出嚣张的步伐。
然而不到十分钟,她就耷拉着肩膀灰溜溜回来。
樱桃蛋糕:?
孩子们:?
“其实也算不上灰溜溜吧,就是受了点打击。”世良真纯失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对手弃权,园子自动晋级。”
“哇,园子姐姐好幸运啊!”小岛元太级羡慕,“再赢一场就能拿到奖品了!”
呵呵,铃木大小姐才不稀罕最次的奖品,柯南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