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没有一丝的慌张,只是平静地看着沈瑶夕。
“妹妹,我只不过和顾世子说了几句,怎么到你的嘴上就变了味道了,我的夫君文武双全,疼我爱我,你觉得我会去纠缠他?”
沈瑶夕咬着唇,假装出了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可你已经喜欢他很久。”
沈清棠懒洋洋地勾起了嘴角,“说到以前,我都差点忘记了你腹中胎儿已经有三个月了,可你嫁入了顾家好像只有一个多月,三个月前,你这么不顾及点什么呢?”
她见沈瑶夕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继续怼,“你该不会是忘记之前你为什么会嫁入了顾家吧?”
沈瑶夕的嘴角哆嗦了半天,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时,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现在京城谁不知道她早就和顾世子暗度陈仓了,她还好意思指责谢夫人。”
“就是,成亲才一个多月,肚子都三个月了,当谁看不出来呢?”
“自己理亏,反倒怪别人勾引她夫君,这天底下的道理都被她一个人占全了。”
沈瑶夕攥着帕子的手指指节泛白,身子微微抖。
沈母坐在旁边,脸色也难看至极,可这种场合她不能作,只能死死咬着牙,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沈清棠没有再看她们。
她端起茶盏,低头喝了一口,神色如常。
酒过三巡,长公主放下酒杯,从嬷嬷手中接过一个锦盒。
“诸位,今儿个中秋,本宫给各位备了一份薄礼。”
长公主打开了锦盒,“这玉面美容膏,谢夫人铺子里的东西,本宫用着好,所以就送了一些给各位用,同时本宫决定跟她合作。以后,玉容坊就是本宫指定的女红坊合作铺子。”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谢夫人的运气真好,能够得到了长公主的青睐。”
“是呀!和长公主合作,日后自然是财源滚滚。”
沈清棠愣了一下。
原本她以为长公主没有和她合作呢。
随即她当即欠了欠身子,“多谢长公主厚爱,臣妇一定会尽心尽力。”
“本宫打算让谢夫人安排一些人,学习制作这些药妆。学成了,可以在京城各处开分号,本宫出银子,她出方子。”
长公主顿了顿,“大家有什么绣坊之类的,也可以向本宫推荐。”
顿时间,花园热闹了起来,有不少人向她打听一些药妆。
沈瑶夕和沈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沈清棠没注意到,也不在意。
宴席散了,沈清棠向长公主告辞。
她走出了花园并,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廊下等了一会儿。
等客人们都走了,才让嬷嬷通报,又折了回去。
长公主正坐在花厅里喝茶,见她进来,放下茶盏。
“就知道你还有事。”
沈清棠行了个礼,“长公主,臣妇特意等到现在,还有一事相求。”
“说。”
“臣妇手头有一份酿酒的古方,是从前跟师父游历时偶然得来的。”
沈清棠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递过去,“臣妇想用这个方子酿酒,可臣妇名下的酒肆手艺不精,酿不出来。长公主府上那位孟师傅手艺精湛,臣妇想请他指点一二,若长公主肯割爱,臣妇感激不尽。”
长公主展开看了看,“这方子倒是精妙。”
沈清棠心头一喜,“长公主若同意,酿出的酒,臣妇愿意分三成利给长公主。”
长公主放下方子,轻笑了一声,“本宫不缺银子。”
沈清棠一怔,正要开口,长公主摆了摆手。
“不过,本宫倒是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