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瑜心疼安慰:“瑶瑶,这又不是你的错。”
姜伯琮怒道:“这是错不错的事吗?瑶瑶的两次进宫,是因为被错认成姜璃。这传出去,让她、让我们侯府还怎么见人?”
“呜呜……”姜瑶闻言,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姜叔瑜心头愈烦躁,闷声道:“都怪那个姜璃!”
这些天,平阳侯府一派花团锦簇、繁花似锦的热闹景象,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连那些素日不怎么来往的府邸,都纷纷上门套近乎。
而他在书院里,平时因着功课不好,并不怎样受人待见。可自从瑶瑶进了两次宫,他在书院的处境也跟着水涨船高。原先对他爱搭不理的那些人,现在总对他嘘寒问暖,叫他好不得意。
“今天我被叫回府时,书院里的同窗们都知道是来了圣旨,这可……”
姜叔瑜焦躁地瞥了眼正在抽泣的姜瑶,心里一阵烦乱。他可怎么面对同窗的询问啊……
姜伯琮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从工部被叫回来时,同僚们已经在提前跟我道贺了。”
姜叔瑜懊恼不已:“那可怎么办?”
姜伯琮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圣旨上写的是‘姜府有女’,左右这县主还是出自我们侯府。
‘表小姐’,也是小姐,也是平阳侯府的人。
大不了,我们以后待她好一点。外界又不知道我们关系如何。
只要我们嘴上把得严,这层体面便还是咱们侯府的。”
姜叔瑜点点头:“也是。反正她住在侯府,这县主,就算是平阳侯府的。”
听到这话,姜瑶反而泪落得更凶、哭得更抽噎了。
两人莫名地看向她:“瑶瑶,你这是……”
“别哭了。你想想,以你的姿色与家世,将来定能嫁个好郎君。姜璃空有个县主的封号,没有丰厚的家底,将来还不是嫁得不如你?”
侯夫人站在旁边看了会儿,叹了口气:“你们俩昨日没回府,还不知道。那姜璃——
已经搬出去了。”
“什么?!”两人同时惊讶出声。
姜伯琮沉下脸,声音冷厉:“她一个村姑,人生地不熟的,谁给她的胆子搬出去?她能搬去哪儿?”
侯夫人表情有些复杂地道:“搬到哪儿去不知道,但应该还在摄政王府当着丫鬟。
只是,昨日侯爷已亲口同意让她搬走……
所以,这个县主的封号……”
侯夫人没说出口的话,被姜叔瑜脱口而出:“那这个县主,岂不是跟我们平阳侯府没有关系了?!”
一时间,几人沉默下来。
姜伯琮最先打破沉默,冷哼一声:“她能去哪儿?
多半是昨天看瑶瑶生辰宴那么隆重,心里吃味,使小性子罢了。”
姜叔瑜立刻不屑道:“大哥说得是。她不住侯府,还能住哪儿?就凭她在摄政王府当丫鬟挣的那仨瓜俩枣,能在客栈住几天?
用不了几日,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不能惯着她这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