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金灿灿的步摇。
用笤帚把步摇轻轻拨出来,她眼前一亮。
这支步摇真好看。垂的珠子是红宝石,金饰雕刻得也极为精致,做工考究。
她勾起唇角,姜瑶为了栽赃她,还真舍得下本钱。
那她就当精神损失费,勉为其难收下了。
——
“姜璃!”
门外响起侯夫人的声音。
姜璃早就听见了动静,配合地走出屋,看到浩浩荡荡一群人,不由“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来我这里团建来了?”
平阳侯皱了皱眉,没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也不感兴趣。
他扫了姜瑶一眼。
姜瑶立刻委屈地上前:“表妹,我的东西,你若是喜欢,我也不是不能送你。可你……为什么要偷呢?”
侍琴在旁边帮腔:“你拿什么不好,那可是我们小姐最喜欢的步摇!”
她的眼圈一红,“我们小姐平时都舍不得戴。”
姜璃配合地露出无辜的神情:“什么步摇?你在说什么?步摇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她恍然大悟般睁大眼睛,“哦~,我明白了,你不会是想说,我去你院里偷东西了吧?”
她支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就说嘛,你怎么会那么好心,非要请我去你院里吃草莓。原来吃草莓是有代价的呀,早知道我就不吃了。”
这话一出,平阳侯怀疑的目光立刻投向姜瑶。
姜瑶牙都快咬碎了,这个时候,姜璃不是应该跪在地上拼命喊冤吗?怎么还有功夫反咬她一口?
姜瑶期期艾艾:“表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想到你可能没吃过草莓,才好心邀请你去的呀。”
姜璃点点头:“那你又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说我偷你东西呢?”
“我没说,我只——”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姜璃截住了:“对,你没说,你只是在话里话外暗示而已。”
平阳侯沉着脸若有所思。
姜璃没给姜瑶开口的机会,一脸冤屈和隐忍,眼泪说来就来:“表姐,你大可不必这么想赶我走,我答应过侯爷的事,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那件事,我永远不会提!
你把心放肚子里,稳当你的侯府嫡女就行,大可不必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
“我没有!”姜瑶气哭了,这次是真哭。
平阳侯黑沉着脸打断她们:“够了!先找步摇,孰是孰非,到时本侯自有论断。”
姜瑶正捏着帕子擦泪,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只要搜出步摇,姜璃就一张嘴说不清了。
姜璃却拦在门口:“所以,仅凭她一张嘴,就要搜吗?搜出来还好,若是搜不出来呢?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平阳侯蔑视着她:“这是本侯的府邸。本侯要搜哪儿,还需要经过你同意?”
姜璃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有道理。那若是搜出来了,也只能证明侯府的东西放在了这儿,并不能证明就是我拿的。
是不是这个理?”
平阳侯大怒:“强词夺理!”
姜璃莞尔一笑:“谢谢夸奖。既然是侯爷的府邸,侯爷当然可以随便搜。不过,这也是我住的地方,明天我会把这件事跟王爷讲讲。
我从山里来,很多规矩不懂,我想,王爷肯定能给我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