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意问苏宏嗣:“我的令牌你有拿吗?”
苏宏嗣摇头:“没有,我还给他们了。我看到你给他们的令牌是假的,猜想你定然是故意给的,想来是有什么用,所以还给他们了。”
几人将还在昏迷的四人抬回捉妖所。
姜秋意回去后,捶着酸痛的手臂,对燕宿水道:“休息休息,待会儿去找人。”
“哎呀,我这……”燕宿水捏着自己的胳膊。
姜秋意知道他想干什么,在他胳膊上锤了一拳。
燕宿水揉着被锤的地方:“你这是想把我胳膊卸了,然后没人使唤?”
“话说你被他们带走后有没有现什么?”姜秋意转移话题。
燕宿水回想着,说道:“我现他们将我带进的宅院中有许许多多木偶,这些木偶都没有雕刻面孔。”
一提到面孔,姜秋意回想起在城外的所见,跟他讲道:“我那日在城外瞧见了一群失魂的人,他们受余焉所操控,那时的样子就跟青枭他们的情况差不多。”
燕宿水满脸都是疑惑:“你能否确定他们是木偶还是人?”
姜秋意回忆着,那时打斗过程中,他好像看到这些人身上有鲜血流淌,所以回道:“是人,会流血。”
一听这话,燕宿水紧皱的眉头没再下来过。
“你先前交代我的事情我让云盅他们去办了,现在等等他们的消息。”燕宿水道。
姜秋意手背抵着下巴,思考着:“如果失魂之人还在,那么城外的那群是什么人?”
“如果城外的是人,那城中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燕宿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想也想不通。
好半晌,云盅等人才回来,见人回来,姜秋意立马就将他们喊了过来。
“如何?那些失魂人可还在?”姜秋意询问云盅。
云盅点头,说道:“都在,一个都不少,甚至城中还多了一两个,现在可谓是民声怨道,有些都堵县衙门口了。”
“许葳雨可有出面解决?”姜秋意问她。
“我正要说此事呢。”云盅道,“许葳雨让我来问你,三日内能不能破案?”
姜秋意想了想,摇头:“不清楚,但会尽快。”
闻言,云盅又道:“许葳雨说若是能,她就准备立限状了,好去安抚百姓。”
“若她信得过,可以立。”姜秋意回道。
云盅听此,去了县衙。
县衙门外乌泱泱一片,百姓堵在门口,声音此起彼伏。
“这都几日了?还没找到凶手?”
“就是啊,县令都换了,新来的县令对案子还是这般懈怠。”
众人的议论声一声高过一声。
许葳雨站在门槛后面,想说话却又插不上嘴。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云盅在人群后面喊着。
在众人的注视下,云盅走到许葳雨的身旁,示意她可以立状了。
许葳雨接受到云盅的示意,让人将早已备好的文书带上来,展示给百姓看。
许葳雨那威严的声音响起:“此为立限状!本县令承诺,三日内必定结案,还百姓安宁,若非如此,自请下贬,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