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嗣。”燕宿水喊了声。
苏宏嗣推开房门,一进来就问:“是要备马吗?一匹?还是两匹?”
燕宿水回道:“两匹。”
苏宏嗣:“得嘞,这就去。”
京城,东宫。
福六受皇命前来宣旨,难得胡孤脑子是清醒的,听到说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来宣旨,急忙忙从美人儿的怀里跑了出来。
福六展开圣旨,尖细的声音掷地有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之行径,朕已查明,弃百姓于不顾,逼良为娼,无辜害人,种种罪行,难堪重任。自今日起,太子胡孤贬为庶人,流放边城!”
胡孤原本绽放出的笑容立马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福六。
福六双手将圣旨递上:“太子殿下,接旨吧。”
胡孤刚想脾气,只是有人打断了他。
崔慧跨过门槛,一路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胡孤:“接旨。”
胡孤瞧见自己的母后来了,不敢再有脾气,乖乖接过圣旨。
待福六走后,胡孤跪着往崔慧的方向去,拉住她的裙摆,祈求道:“母后,救救我,我是您唯一的孩儿啊,要是没了我,这江山……”
“啪”的一声,打断了胡孤的话。
胡孤的头偏到一边去,不可置信地摸着被打的那边脸。
“母后,您打我?从小到大……”
还没等胡孤说完,崔慧先一步出声:“就是我平日里对你的纵容,才导致如今的模样,现在在你身上注入的心血全都毁于一旦!你平日里那些所为我便不多说什么了,可你偏偏惹了姜家人,偏偏招惹了南莞的公主!”
“我平日里跟你说的话,你全当成了耳旁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你若是听教,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番田地!”崔慧气得没了人前温婉的模样,剩下的只有狠厉。
最后崔慧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胡孤瘫坐在原地。
苗寨。
顾辞世换了条眼镜王蛇缠绕在手臂,自己则是观赏着盒子里沾了血的蛇牙齿。
“你说我该怎么办?”顾辞世逗弄着眼镜王蛇。
“若是她弱些就好了,我还能强取豪夺,将她一辈子困在苗寨。可是她太过于强大,就连蛊虫也不惧怕,想下个情蛊也无法。”
一旁站着的侍从听到他说这话,壮着胆子说道:“寨主,奴可否斗胆说上一句?”
顾辞世一听,有些不明所以,道:“你说。”
侍从恭敬回道:“寨主若是想追求姜家主这般的人,强取豪夺断然行不通,反而会适得其反,我们不妨试试娓娓道来?”
顾辞世抚摸着蛇鳞:“我这些日子都是如此,可她似乎并不在意。”
空中似乎有乌鸦飞过,留下一串省略号。
若不是顾辞世是主,他是仆,他高低得说上几句。
忽地,顾辞世坐起身,上下打量着他,问了句:“我记得你有夫人,对吧?”
侍从拱手:“回寨主,正是。”
“你夫人为何嫁给你?”顾辞世问他。
“这个……”侍从思索着,半晌后只是摇头,“奴也不知,奴觉得应该是两情相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