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狮子完飙,就定定地看着雷德蒙德和勒克莱尔,见这两人目前的磁场还是比较正常的,便对雷德蒙德喊,“你家早饭有多的吗?”
“你爸妈要是见到我会不会很奇怪?你怎么跟他们说?”
“我不要在你家睡,我不习惯睡客房,不常睡的床垫睡起来不舒服,除非你把你的房间让我躺一会儿还差不多。”
雷德蒙德手里的电瓶车钥匙直接丢过去砸在维斯塔潘的胸肌上,“我爸妈都不在,怎么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勒克莱尔现在比以前敏感多了,曾经他以为雷德蒙德真的天天一个人睡素的。而现在,他不但知道雷德蒙德“背着自己偷偷谈恋爱”,还亲身经历了他跟汉密尔顿“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故事。
雷德蒙德的私生活不是他想象中的没有,而是有人在里面成为他最羡慕的特殊存在。
但今天,勒克莱尔似乎又现了新的东西。
雷德蒙德的世界里,好像不止汉密尔顿一个人。
眼前这个咋咋呼呼、头像鸟窝一样的荷兰人,竟然也能如此自然地索要雷德蒙德的房间,甚至理直气壮地要求“躺躺”。
所以,他们之间是何关系已经呼之欲出。
这种认知让勒克莱尔感到一阵酸涩。原来他以为的年龄并不是鸿沟,雷德蒙德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把他放在一个可以谈恋爱的男人的角色中。
然后勒克莱尔突然又生出一种诡异的优越感:
你汉密尔顿跟雷德蒙德关系匪浅又怎么样,你并不是唯一的,你们的世界里还有个赛场上跟你争冠军、赛场下从你手里偷偷抢人的维斯塔潘。
你维斯塔潘能到这个地步又怎样,你来雷德蒙德家里自然么?雷德蒙德的父母、家人熟悉你吗?
汉密尔顿争了一辈子冠军,结果感情上也不是独占鳌头,还是有人要跟你分一杯羹。
维斯塔潘,今天你能进房间,但你见不得光。
而想到这里,看着正风卷残云吃早餐的维斯塔潘,勒克莱尔眼里的敌意反而放下来了,原本因为酸涩而抿紧的嘴唇,此时更是带着怜悯而又得意的微笑。
“煎蛋淋的酱油少了吗?”勒克莱尔察觉到了维斯塔潘手上动作的放慢,“我去给你拿吧。”
“雷德家里这个厨师一般是按照叔叔的口味做的。”勒克莱尔将酱油瓶子放在桌上,“所以家里的调味品大多比较克制。”
维斯塔潘什么人?哪怕勒克莱尔跟他从小就认识,他该脾气冲就是要脾气冲。
勒克莱尔这言下之意,当他听不出来么?
“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维斯塔潘快用酱油把煎蛋淋成黑蛋了,“雷德,我还要再吃一个!”
人都进来了,总不能吃都不让人吃饱吧?
雷德蒙德刚准备抬手叫厨师过来,下一秒勒克莱尔就按住了他的手,“max,少吃点,还没到休赛期呢。”
维斯塔潘也不甘示弱,“我在雷德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轮不到你管我,或者越俎代庖教我做客之道。”
哦吼,火星撞地球了。
雷德蒙德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感觉有点头疼。
但这是他家,他根本跑不掉。
“雷德,你说对吧?”勒克莱尔转头看向雷德蒙德,而维斯塔潘同样也盯着他。
面对维斯塔潘几乎不用眨的眼睛,雷德蒙德思考了一下觉得勒克莱尔说得没毛病,他们还有比赛,饮食还是要好好管的。
维斯塔潘直接把叉子扔下,又是一副汽车人即将战斗的模样。“我困死了,去你房间睡一会儿。”
勒克莱尔终于忍无可忍,他只是装绿茶,又不是真绿茶。
“维斯塔潘,回你自己家去!”
通红的眼珠子,雷德蒙德一秒就猜到对方应该知道自己跟维斯塔潘之间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