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越等人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冯成阳身上来。虽然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冯成阳的举动,和他身上的种种巧合,他都成为了最可能藏匿孙阿美尸体的人。
可冯成阳根本就没有将孙阿美尸体藏匿起来的动机。
“司徒队,可不可以去冯成阳的家里看看?”
凌栗忽然开口询问。
“可以,让言书墨一起去。”
司徒越同意了凌栗的提议,反正现在案子好像无路可走了,试一试凌栗的提议也无妨。
因为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言书墨并不能直接搜集证据,司徒越只让言书墨帮忙看看冯成阳家里头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越等人敲开了冯成阳的大门。
冯成阳或许没想到,市局的人竟然直接找到他家里头来了。他的头有些乱糟糟的,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刚起床不久。
“孙成阳,我们还有些问题想问一下你。”
孙成阳得知司徒越他们的来意之后,打开门让三人请了进来。
“就你一个人在家?”
司徒越看了看四周,他现,家里头有些杂乱,客厅的大半面积堆放着塑料瓶和纸皮箱。
“哦,那些一会我就拉去卖钱。”
冯成阳见司徒越盯着一堆杂物看,便解释了一句。
自从他失业后,不是没出去找过工作,而是他四十岁了,学历又低,没人要他。他有时候就去外头捡点废品卖几个钱。
凌栗现,客厅右侧摆放着一张藤椅,椅子上还放着一把藤椅。她走过去,现坐在这椅子上,正好能够通过窗户,看到巷子处的人。
“坐,你们坐。”
冯成阳招呼司徒越等人坐了下来。
言书墨没第一时间坐下,而是趁机查看了一下冯成阳家里头房间的情况。
凌栗则想也不想地坐在了那张藤椅上。
冯成阳见状,刚想说什么,话到口里却咽了下去。
凌栗刚坐下,眼前就浮现了一个画面。
孙阿喜坐在藤椅上,往外头张望了好几回。
房间里走出一名和孙阿喜一模一样的人,她见到孙阿喜还未休息,便开口劝了一句。
“姐,成阳说他今晚没那么早回来,你还是先休息吧。”
那是孙阿美,她也住在了冯成阳的家里头,还和孙阿喜住同一个房间。
“没事,你先去睡,我再等一等成阳,没见到他回来,我的心就慌慌的。”
孙阿喜让孙阿美先去休息,她则依旧坐在藤椅上。
孙阿美回了房间休息,她是在四天前找到自己的亲姐姐的。
这些年,她活得很艰难,养父母对她并不好,她嫁过人,可那个人对她也不好,她没有生下孩子,她最后逃了,捡了十几年垃圾,才找到了孙阿喜。
可就在不久之后,孙阿喜感觉到她的心脏抽痛得厉害,她想要伸手去拿桌上的药瓶,药瓶却突然滚落……
等到冯成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孙阿喜紧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样子……
“凌栗、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