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笑起来,勾在他脖子后面的双手收紧力道,把脸埋在他颈间:“嗯!”
两人顺着台阶一级一级上去,在熟悉的密室门口停下,这回不用海巫说什么,沈俞扭过身体,主动将双手按在门上:“老公开门!”
石门打开,露出里面装扮一新的婚房。
还是之间见过的密室,但空间大了数倍,墙上的旧双喜已经揭了,换了新的,家具摆件也换了更现代的新款,海巫抱着他穿过珍珠门帘,身后留下一串清脆的响声。
沈俞被放下,身体陷入柔软的床,目光顺着海巫的下颌往领口滑,心口开始狂跳。
“小俞……”海巫低头,热气拂在耳边,“别怕。”
沈俞轻抚他滚动的喉结,嘴唇微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用力碾住。
“唔……”很快,沈俞感受了海巫的可怕。
之前在陆地上,海巫好歹是以人的身体和他亲热的,人的身体有极限,再刺激也能控制在他可以理解的范畴,可现在一结婚,海巫本性暴露,彻底不做人了。
怎么可以这么深!怎么可以有这么刁钻的角度!
沈俞眼角沁出泪,才只是亲吻就爽到灵魂出窍,呜咽挣扎着捶打撑在上方的结实胸膛,却被一股水流圈住手腕按在身侧,整个人被海巫滚烫的身体挤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俞满脸泪痕地瘫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海巫压着重重的粗喘声,轻轻啄他脸,低声喊他:“小俞。”
沈俞被他喊得骨头缝都酥了,颤抖着转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逃避着不想看他。
啊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
海巫笑起来,把他搂进怀里,摸着他后背安抚道:“别害羞,这是很正常的。”
沈俞肘击他。
哪里正常了!你自己不正常,看什么都正常是吧!
“我……”沈俞一开口才现嗓子哑了,脸爆红,很小声地嘟囔,“我衣服脏了……”
“我给你脱掉。”海巫应得很干脆。
沈俞感受着他覆在身上的滚烫掌心,忍不住轻颤:“别把礼服弄坏了,洗干净了我要珍藏的。”
海巫松了手上的力道,老老实实给他把礼服一点点解开,可手上老实,嘴却一点都不老实,衣服解到哪儿,嘴就移到哪儿。
一件衣服脱了小半个钟头,沈俞全身上下都被亲遍了,亲完还夸了句:“小俞你看,你的耐受力增强了,竟然没有……”
“啊啊啊啊你闭嘴!”沈俞死死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从现在开始,你把嘴巴堵上,不许说话不许亲我了!”
这不是人的嘴!太可怕了!
海巫笑起来,翻出一根绸带,绷紧压在唇上,绕到脑后扎紧,用眼神询问:这样行吗?
沈俞看了他一眼,迅移开,过了一会儿又看一眼,再移开。
这人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胸肌腹肌看起来好好摸,腰一看就很有力,啊不行了为什么要勾引我!不能再往下看了!
沈俞闭上眼,努力稳住呼吸。
没多久,背后覆上来一片灼热,沈俞被托起腰,忍不住再次颤抖起来。
这回海巫没用嘴,全程不说话,只有重重的呼吸,沈俞光听他喘气就受不了,在他蹭着顶上来的时候,头皮都炸麻了。
神庙里几乎分不清白天黑夜,沈俞被海巫翻过来又覆过去,从人鱼形态到人形,再从人形回到人鱼形态,从头到尾、里里外外被吃了个透。
海巫装模作样绑的绸带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沈俞睡了个昏天黑地,醒过来又迷糊好久,等终于恢复精神的时候,已经懒得再追究绸带去哪儿了。
看见他醒过来,海巫抱住他埋头又是一顿狂亲。
沈俞怕了,急忙推他。
这次海巫很配合,抱得松了点,贴着他的脸问:“小俞饿不饿?”
沈俞点头。
海巫:“那我抱你去洗漱。”
沈俞哑着嗓子开口:“我自己去,你别跟过来。”
海巫意犹未尽地松开怀抱。
沈俞起身准备下床,看着地上的两双拖鞋,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问题,扭头问:“我们在海里,为什么要穿鞋?你不觉得这儿摆两双拖鞋很奇怪吗?”
海巫再次贴过来,从后面抱住他:“因为你喜欢做人。”
沈俞:“……”
海巫道:“以前你就很喜欢陆地,结婚的时候还要像陆地上的人类那样布置新房,现在你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十几年,更加适应陆地的生活,我就没有对这里做太大改动。”
沈俞不太理解:“以前的我怎么会喜欢陆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