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笑了笑,想到秦夕照的嘴脸,忍不住皱眉:“没想到秦夕照手里有这么重要的东西,难怪他对人鱼族势在必得。”
纪音尘道:“我看邬总提供的证据涉及的都是非法制药、非法经营、职务侵占之类的普通罪名,就猜到他是想隐藏和人鱼有关的信息。文件后面还有联系名单,我不确定是不是国外相关组织的,这些恐怕要邬总去查证了。”
沈俞翻到最后,果然是一份名单,里面东西方人名都有,这竟然是一个全球性组织。
海巫说秦夕照是组织里的核心成员,而现在秦夕照已经落网,重要东西也到了他手里,剩下的交给海巫处理就行。
他将笔记和文件收好,看向纪南寻:“纪先生之前坠海也不是意外吧?”
纪南寻笑了笑:“沈公子聪明,的确不是意外,是秦夕照蓄意谋杀。”
沈俞瞪大眼:“那不得给他判个死罪!”
纪南寻摇头:“很难,毕竟未遂,又是在公海上,实在难以取证。而且多亏音尘提醒我,我提前做了准备,坠海算是将计就计。”
沈俞愣了愣,了然点头。
纪音尘是重生的,重生前那一世纪南寻应该是真的死了。
秦夕照这人也太歹毒了,先害死纪南寻,又跟纪音尘结婚,把纪氏据为己有后,再对纪音尘下手……怎么有这么狠的人!吃绝户还要斩草除根!
沈俞气得把水杯重重捶在茶几上:“姓秦的,你给我等着!”
纪家兄弟俩没有在这里待太久,说完正事很快就起身道别,沈俞急忙喊海巫带着给纪家的请帖下来,顺便介绍这位“邬总”和兄弟俩正式认识了一下。
两人离开后,沈俞把茶几上的东西摊开给海巫看,越想越愤怒:“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他比秦墨恶太多了!”
海巫抱着他帮他在后背顺气:“没事,有的是办法折磨他。”
沈俞皱眉,翻开笔记:“这里面写得也太详细了,他家有人到过人鱼宫殿?”
“应该是。”海巫手指点在笔记上,一抹流光划过,他将手收回,“查到了,是秦夕照的祖父,当年战乱时想逃亡到海外,结果船在海上遇到风暴,他祖父坠海,被人鱼族救了。”
沈俞更气了:“我们人鱼族改姓东郭吧!”
海巫哭笑不得,再次给他顺气:“人鱼族已经吸取教训了,以后不会乱善心救落水的人了。”
沈俞:“呵,我不信,上次我去跟祖母要守魂珠,她说被大姐拿去救人了。”
海巫:“那是骗你的,不这么说,你怎么会去神庙呢?”
沈俞:“……”
想到那次的事,沈俞突然尴尬,脚趾在拖鞋里扣了扣:“呃……我好像没立场说他们,最近一次救人的……是我。”
他救了卢江冉,还赔了一颗守魂珠。
海巫低头在他眉心亲了亲:“卢江冉不是白眼狼,也没去过人鱼宫殿,救人是好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怕沈俞愧疚,他又安慰道:“以前你族人救过那么多人,从来没出过事,说到底还是秦夕照的祖父有问题,这人明明已经醒了,却装晕瞒过所有人鱼,还趁机偷偷了解人鱼宫殿的情况,记下了所见所闻,秦夕照这一脉从根子上就是坏的。”
沈俞:“难怪他写那么详细。”
海巫想了想:“还可以这样,现在是科技时代,我给你们做个系统,以后谁想救人先申报审批。”
沈俞:“……”
海巫:“审批通过才可以用守魂珠,被救者详细录入档案并进行长期追踪,每年做一次审核,后期适当延长审核时间,从一年到两年,再到五年、十年。”
沈俞:“…………”
海巫:“你觉得怎么样?”
沈俞把手里的咖啡袋子甩他脸上:“闲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