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康:“那现在洗澡?”
沈俞慢吞吞点头。
他怕自己在浴缸里睡过去,没让张小康放水,靠着沙休息到恢复了点精神,拿着衣服和毛巾去卫生间冲淋浴。
浴室里氤氲着热气,沈俞挂满水珠的脸被熏得微红,快冲完澡,正伸手拿浴巾时,旁边突然传来海巫的声音。
“小俞。”
沈俞怔了怔,瞬间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飞快地扯着浴巾把自己裹住,抬起头。
卫生间里没有第二道身影,海巫隐身了。
沈俞没穿衣服,感觉有点羞耻,一手揪紧腰间的浴巾,另一手抹掉脸上的水,没什么气势地喊:“海巫你出来!”
海巫显出身形,是邬泽的模样,眼镜在热气中浮起一层白雾,挺括的西服勾勒出宽肩窄腰大长腿,一副刚从会议桌上下来的精英派头。
沈俞盯向他的嘴角,那里没有伤疤,昨晚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他怀疑秦墨嘴角的伤口是这家伙故意留给自己看的,毕竟胸口那么大的血窟窿都能愈合,没道理一点点咬伤还会留疤。
海巫摘下眼镜,低声笑着凑近:“盯哪儿呢?”
沈俞没说话,目光又移到他眼睛上,仔细打量他墨蓝色的瞳孔,试图找到他就是秦墨的证据。
海巫又贴近了些,瞳孔里清晰映出沈俞的影子,沈俞看着看着开始走神,忘了自己的目的,逐渐陷入那片宛如深海的幽暗蓝色中,直到唇被堵住。
“唔……”沈俞踉跄后退,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被海巫伸手捞回去。
沈俞片刻清醒,又很快沉溺。
浴室里响起凌乱交缠的呼吸和吸吮的水声。
沈俞被勒着腰,胸口紧紧贴着西服面料,细微的摩擦让他颤得厉害,他怕被外面的张小康听见,挣扎着摸到水龙头把花洒打开。
温热绵密的水流洒下来,将海巫身上的西服打湿,海巫松开他的唇,在他脸上到处乱亲。
沈俞推他,低声抱怨:“你干嘛穿着外套抱我,我澡白洗了……”
海巫拖长音调:“哦……小俞是想邀请我脱衣服……”
说着抬手就开始解扣子。
沈俞头顶冒热气,死死按住他的手:“要点脸!”
海巫笑起来,抱住他晃了晃:“逗你玩的,别生气。”
“没生气……”沈俞说完顿了一下,突然变了脸色,“我生气!”
海巫:“……”
沈俞抬眼,凶神恶煞地问:“秦墨到底是不是你?”
“秦墨?”海巫鼻尖抵在他耳边,顺着紧绷的颈线缓缓往下蹭,时不时轻轻啄一口,“当然不是我。”
竟然不承认!
沈俞气得咬他。
“嘶……”海巫笑起来,“你属狗的。”
“你才狗!”沈俞恶向胆边生,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一口咬在他腮帮子上。
海巫鼻息粗重,似乎一点都不疼,还非常享受。
沈俞听得差点流鼻血,不敢再咬了,松开牙齿慌忙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