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松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像护崽的母鸡一样隔在他和海巫之间,面色不善地质问:“邬总,请解释一下!”
海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坦然:“如你所见,我和小俞是恋爱关系。”
“放屁!”林向松爆粗口,“小俞有男朋友!”
“他分手了。”
“人家刚分,你乘虚而入有什么目的?!”
“不存在乘虚而入,小俞爱的一直是我。”
“放你&%#的狗屁!我看到你在强迫他!”
沈俞从没见林向松这么大的火,急忙在后面拉他衣服。
“你别怕!”林向松反手将他推开,“你爸妈不在国内,我就是你长辈,我会给你撑腰!”
又瞪海巫,提高音量:“你有想过要怎么跟沈家交代吗?”
海巫幽幽叹了口气,神情透出几分怅然,不紧不慢道:“我和小俞很早就两情相悦了,但我知道,我只是个打工的牛马,配不上他,他爸妈最初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小俞就是因为这件事和家里闹翻的。”
林向松:“……?”
海巫仰望星空,再次叹息:“唉……你说的他那个对象,我知道,那保镖还是我招聘的,我一直不回应小俞的心意,小俞为了气我,就故意和保镖谈恋爱。”
林向松:“???”
海巫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我跟小俞解释清楚了,我不回应他,是怕他为了我和家里闹得太僵,这两年我努力工作,就是为了争取在他爸妈面前能加分,希望能用我的诚意做通他爸妈的思想工作,现在他爸妈终于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林向松表情呆滞,许久后僵硬着脖子扭过头,以询问的眼神看向沈俞。
沈俞:“…………”
林向松不知道信了几分,在沈俞点头承认后,他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十分崩溃,不知道该怀疑人生,还是该后悔自己把邬总请过来。
沈俞轻轻扯他的袖子,朝别墅方向撇头,示意该回去了。
林向松瞪着他看了几秒,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在回别墅的小路上,林向松忍不住叮嘱:“小俞啊,不要天天想嗓子的事,不要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压力,休息好,心情好,嗓子自然就恢复了。”
沈俞乖巧点头。
“也不要因为住院就懈怠摆烂,还像平时那样看看书、写写歌,保持一些创作灵感,知道吗?”
再次点头。
“你还年轻,事业为重。”
依旧点头。
林向松:“……”
这糟心孩子,长得挺聪明的,怎么是个恋爱脑。
可如果他真的和邬总两情相悦,那他受的刺激是打哪儿来的?游轮上的监控坏得太过巧合,他始终怀疑和秦夕照脱不了关系,问沈俞,沈俞却只说是意外落水,再问就是在海里被鲨鱼追,受到了惊吓。
秦朝露也一直在跟进这件事,警方勘察过现场,确实没有打斗或争执的痕迹,也对游轮上的人逐个问话排查,没现什么疑点。
因为这件事,本就反目的秦家姐弟更加水火不相容,甚至因为警方查到秦夕照头上,秦母哭天抢地闹到天马娱乐大门口,差点晕在那里,最后是让黑着脸的秦夕照拖回去的。
查了这么多天,一无所获,似乎确实是意外。
难道真碰到鲨鱼,吓出了毛病?
三人走进别墅,沈俞揉了揉吃撑的肚子,到洗手间刷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