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好口,交给驿卒,“八百里加急,送京城。”
十日后,就能见到清哥儿了。
他嘴角弯了弯,转身去收拾行装。
京城,林府。
饭厅里灯火通明。
面前摆着一桌子菜。
红烧肉、清蒸鱼、炖鸡汤、炒时蔬。
还有一大碗热腾腾的排骨莲藕汤。
林景渊和薛婉坐主位,林景远一家子坐两侧。
几个小辈安安静静地扒着饭。
赵河清则是在薛婉右手边,碗里的饭没怎么动。
薛婉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赵河清碗里。
轻声道:“清哥儿,多吃点,这些天你瘦了。”
赵河清笑了笑,“娘,我不瘦,您老给我夹菜,我都吃撑了。”
薛婉瞪他一眼,“撑了也要吃,岳儿不在家,你得替他把这份吃了。”
赵河清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信!京城的信!大公子从淮泗寄来的!”
管家举着一封信,跑得气喘吁吁,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赵河清猛地站起来,快步迎上去,接过信,拆开。
薛婉也站起来,凑过来看。
林景渊和林景远放下筷子,伸长了脖子。
几个小辈不敢出声,眼巴巴地望着。
赵河清看完信,眼眶有些红,嘴角却弯着。
他把信递给薛婉,声音有些颤:“娘,夫君说,疫情清了,再过十日就到家了。”
薛婉接过信,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拉着赵河清的手,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林景渊坐在旁边,没说话,可攥着筷子的手在微微抖。
辈们悄悄交头接耳,脸上都是笑。
整个林府,因为这封信,整个气氛活络起来。
“吃饭吃饭,菜凉了。”薛婉擦了眼泪,招呼大家坐下。
赵河清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碗,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刚送到嘴边。
一阵恶心猛地涌上来。
他放下筷子,捂着嘴,偏过头去,干呕了两下。
薛婉愣住了,连忙放下筷子,伸手去拍赵河清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