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了手术,后面的化疗放疗都可以从长计议。
“小玉。”
“小玉?”
“挂机了么?”
江缘从中路路过,试探了一下:
“这次可不是我想吃你线,我只是帮你守塔。”
宁停郁回过神,就看见一条金色的鲨鱼在撕咬他的兵线,他无奈地叹了一声:
“你吃吧!以后每一把只能吃三次。”
“行。”江缘笑了。
…
距离工地竣工还有半个月,宁停郁晚上下工也没有立马回家,开始在大街小巷找工作,但大部分都是洗盘子的服务员,还要会帮后厨,工资比他在工地上低了很多。
找了三天,宁停郁白天实在困得撑不住,中午忍着恶心也在宿舍睡会觉。
不知是谁在外面刷视频,宁停郁睡了没半小时就被吵醒了。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坐在床板上懵。
“小郁!”
一个脑袋在宿舍的玻璃外晃悠,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宁停郁看不清,只通过呲着的大牙莫约分辨出那是贺允天。
“……”
唉。
本来没睡醒就心烦。
摸索着穿上了衣服,宁停郁出了宿舍。
贺允天今天又穿得花枝招展的,嘴里叼着根烟:“小停,猜猜哥哥给你弄到了啥?”
宁停郁抿唇,“什么?”
“哈哈。”贺允天从裤兜里摸出个工牌,“之前你去兼职的那个厂子,老板跟我表哥有点旧交情,说可以让你过去做着看。”
宁停郁喉咙滚了下:“是一直做的意思吗?”
“应该吧。”贺允天摸了摸下巴,“反正他那活也没什么难度。”
宁停郁抬手,贺允天又收回去。
“什么意思?”宁停郁掀起眼皮。
贺允天笑得贼兮兮的,靠着一旁的围栏:“喂,哥哥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好歹表示一下?”
话音一出,宁停郁手指顿在半空。
他看着贺允天的眼睛,许久才问:
“怎么表示?”
“亲我一下。”贺允天舔了下唇角,眼瞳泛着光。
宁停郁眉心蹙紧,一言不。
片刻,他转身回到宿舍,拿了顶红色的帽子出来:“如果帮我就是为了这个,那不用帮我了,暂时还没穷到想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