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他笑笑,心情愉悦,一路上哼着歌,回到家还没在玄关站稳,被强有力的身体压在门上吻。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剥干净。
“我也有问题想问问你。”
满入的瞬间,危险的气息几乎要吞掉她,黎杏从头到脚发麻。
“你这样,我没办法回答—啊—”
她站不住,腰在冰冷宽阔的掌心中失去自控,谢承另一只手抵在她额头和门之间,生怕她撞到,又发狠地撞她。
“过去五年去了哪些地方?”
他声音平稳,动作却没停,想验证自己是不是找错了。
“嗯,我、我去了……”
感官过载,脑子转不动,黎杏摇头,听到低沉冰冷的报数,身体一紧,谢承皱眉,要她放松,很体贴地告诉她:“不想答也没关系。”
她被边控了。
浑身如蚂蚁挠,钻心的痒,就差一点点。
不想主动迎合他,黎杏发出啜泣声,谢承听不出真假,她套路一贯很多,他扳过她身体,看到眼泪,亮晶晶的,挂在绯红的脸颊上,俯身去吻,冲刺,知道她要到,声音极哑:
“有没有想过我。”
时至今日,在他身上出现的最接近表情达意的一句话。
黎杏没有听清,脑袋里白光猛地炸开,一阵耳鸣,身体到极限,不住得颤抖,然后羞耻地哭了出来。
谢承把她脸按在肩窝,揉着她后脑勺安抚:“没事,憋不住很正常。”
十二月底,江城下起一场不小的雪。
终于完成所有转正资料的准备,黎杏在工位伸懒腰,决定去趟月子中心,张可已经生了。
从单位出来,被冷风一灌,想起围巾丢在上面。
回去碰到楚依依,她心情不好,上场主持一段时间后,受到不少负面评价。
“真恶心。”楚依依指着她脖子,“你故意的吗?”
黎杏裹起围巾:“没这个意思。”
楚依依抱着双臂:“装,反正你们也不会在一起很久。”
“……”
“他那种个性,是个女人都要疯。”
谈恋爱是会疯,只是睡觉不会,身体上的反馈足够多了。
黎杏理解楚依依的心情,不想跟她继续谢承的话题,实事求是道:“其实你主持得挺好的,他们只是不习惯,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觉得楚依依找自己茬,倒也不完全是因为谢承,更多还是工作上的事。
楚依依脸色抽了一下,不以为意:“还不用你告诉我。”
黎杏撇撇嘴:“那我不说了,明天见。”
到底谁要跟她明天见,在楚依依看来,这分明就是杀人还要诛心。
月子中心,张可在吃夜宵,红豆粥,一点点甜,香糯可口,黎杏来得巧,还有一碗留给她。
“你不要每次来都给我带东西。”张可说,“这里什么都有。”
黎杏饿了,只顾喝粥,喝完粥,从包里掏出一条粉色小裙子:“太可爱了,我看到就觉得适合乐乐,再过几个月她就能穿。”
“小孩身体长得快,买那么多衣服不好。”
乐乐在旁边睡得吐泡泡,黎杏问张可现在什么心情,张可:“或许要过段时间才能有体会,我还是有点懵。”
“比起我,你上次倒是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对谢承还念念不忘呢。”
“那段时间生病,现在好了。”黎杏尴尬笑笑,转移话题,“乐乐真乖,都不怎么哭。”
讲到女儿,张可心里就没其他人了:“是好乖,半夜想吃奶,哭两声,喝到了就睡觉。”
“我以后一定要让她高高兴兴地长大。”
黎杏觉得朋友的身上已经笼罩着层母爱的光辉。
俩人聊了会天,到了十一点,黎杏说要回去,张可拉住她:“你能不能陪我一晚?”
“李俊良等会不过来吗?”
张可脸色一阵古怪,而后扬起唇:“也是,他在,你不方便,回去注意安全。”
风雪扑面,黎杏打了个喷嚏。
谢承这段时间几乎每晚都在疗养院陪爷爷,谈新年的事,可能是爷爷最后一个新年,昨天她去,也听到他们谈起后事,爷爷开的口,说自己不想葬在任何一个墓园,他想回家,葬在老家山上,葬在一个死去四十多年人的身边。
活着的人谈自己死后的事,给她很多说不出的情绪。
黎杏才知道,爷爷年轻的时候有过妻子,两人感情很好,青梅竹马,只是后来他去战场,妻子在家中出意外,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