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谢先生结婚后,我过来这边,在酒吧驻唱,还是你帮我安排。”沈之灵安慰她,“别担心,记忆不会跑掉的,不要刻意去想。”
黎杏心里感到温暖:“你要什么时候才能下床?”
沈之灵捏着被单:“不知道,乐观一点,半个月吧。”
“我下班就来陪你。”黎杏说,“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不用啦,你也有事要忙,我ok的。”
没一会,王曜回来了,大概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买了吃的喝的,坐在床边,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脸色,命令道:“手拿出来。”
沈之灵不搭理他。
黎杏这会儿没记忆,以为是情侣闹别扭,寻思着自己应该出去,王曜叫住她,要她别走,等会谢承过来接她。
她就看着王曜把沈之灵手从被子里摸出来,强硬地在她腕上扣了一条金手链,拍拍她手背,语气不以为意:“这半个月先不吵,我真累了。”
原来吵架可以得到一条金手链。
记下来,黎杏记下来。
洗过头,人都自信了,谢承来接她,她就想着今天晚上得有点进展,记忆里,她才亲到呢,很有成就感。
回去翻自己的睡衣,没有一条合她心意的小裙子。
怎么回事?
她现在的风格这么保守吗?
黎杏趴在床上,她有预感,谢承还是会很晚进来睡觉,他的作息太糟糕了,对身体不好。
作为妻子,她有必要提醒他。
于是,她主动去了书房。
这次敲了门再进去,发现他在看书,心理类的书籍,□□先生,不是在忙公务,这书她还没看过。
谢承问她:“怎么不睡?”
想跟你睡,这么露骨暗示的话,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说不出口,人就会忸怩起来,很不自在,而且她也不完全是那个意思,只是想他能在身边。
黎杏摸摸耳朵:“你这么晚还看书?”
“睡不着。”谢承视线从书本移到她脸上,没有多余的意味,“我还能做什么?”
他也不拉她过去。
都恋爱到结婚,他还这么禁欲?
难道他已经腻了?
就像躲在停车场不回家的男人?
“不,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黎杏支吾着,往他身边靠,眼皮盖垂下来,小声道,“而且我想你抱着我睡。”
是恋爱时的作风,他很熟悉,撒娇,姿态柔软,主动跑到他怀里,用一双盈盈如水的眼睛看着他,看似无辜,实则勾引。
“我等会回去。”
黎杏说“好”,怕他烦,不好意思再逗留,走到门边,听到书骤然合上的声音,谢承两步迈到她身后,拉住她手,把人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灼热传遍她全身,黎杏巴不得这条路能长一点,但是很快,谢承把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
他关灯,躺在她身边。
没有动静。
黎杏心里有疑惑,他似乎并不抗拒她,往他怀里去,他也会搂住她,但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闭着眼,她听到吞咽声。
“你要喝水吗?”
谢承用手捂住她眼睛:“睡觉。”
睫毛在他手心动。
每眨一下,心里就痒一寸。
黎杏搂住他腰,她没有睡着,男人的掌心没有离开,她浑身一僵,黑暗中,冰冷的唇覆了上来。
吻并不重,带着安抚的意味,薄唇吐出丝丝灼热,黎杏迎合地张开唇,舌尖递过去。
他又拉开距离。
黎杏双唇微张,胸膛起伏着,格外寂静,她想移开眼睛上的手,空气中有风雨猝然压下来的气势,吻变了味道,他狠狠咬住她唇,勾住舌尖,另一只手从腰间滑进去。
吻得很深,仿佛是单方面的压制和侵略,黎杏双手没安全感地攀附在他后背。
房间里响起水声。
黎杏羞红了耳朵,他好熟练,不知不觉间,她睡衣的扣子都被解开,亲吻抚摸轻而易举挑起身体反应。
她曲起双腿,膝盖顶到,听到他闷哼一声,吻滑向她脖子、锁骨。
“谢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