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得很痛的时候,她是想再报一次警,可王曜突然报复她似的,说起以前的事,吊儿郎当:“你报,你有本事,顺便跟警察说说你是怎么给我下药,怎么求着我干、你的?”
他发了疯似的,跟她说很多难听的话:
“其实你也挺漂亮,是不是恨我一直把你当男生看,才把头发留这么长?”
“亏我妈把你当亲女儿,你倒是惦记她儿子,白眼狼小姐,你有什么资格跟别人好?”
唱完最后一首,不唱了,趴在吧台喝酒,她问黎杏:“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
醉意醺染,黎杏晕乎乎的,说的都是从心里不加修饰跑出来的话:“就是很想很想他,想粘着他,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想他健康平安,也想着他能多在意自己……”
沈之灵不懂:“不想远离他吗?”
“为什么要远离呀?以前一天二十四小时我都觉得不够……”
“可是离得近也很痛苦,会互相伤害。”
“那不在一起你就甘心吗?”
“我不知道,我跟你说我对他的感情很淡了,可是他要跟我上床,我没有拒绝。”
“哦?总之我才不要远离,谢承不喜欢我,可我还是喜欢——”
俩人忽然都静止。
彼此望着对方,眼睛瞪大:
“上床?”
“喜欢?”
“你跟王曜上床了?”
“你跟谢承不是协议夫妻?”
“……”
“……”
黎杏抓起沈之灵的手指:“不可以说出去,我才不喜欢他,我再也不会主动了!我再主动我就是猪,我是一头特立独行的猪!”
她喊得太大声了,沈之灵捂住她嘴巴:“你醉了。”
“我没醉,我还会给谢承打电话呢,他要不接我就揍他!”
“揍谁?”
头顶落下一道声音。
第30章30“你总拒绝我。”
黎杏回头傻笑,是她冷淡寡言的协议丈夫。
一身低调的全黑,扣到衬衫最上面的纽扣,禁欲又性感,能把人冻死。
“晚上好呀,你听到我见义勇为揍坏蛋的故事吗?”
“没有,我只看到几头牛在眼前飞。”
谢承伸手把她从高脚凳上搂下来,隔着真丝衬衫,贴着他胸膛的脸蛋,温度很高,黎杏抓他手腕:“你走慢点,我跟不上……”
他步伐未减速,出了酒吧,醉意上头,黎杏迷迷糊糊道:“我才舍不得揍你。”
谢承眉心微敛,没有搭理。
被塞进车,黎杏拉住他:“你现在开车,我会吐。”
她知道,他是很爱干净的,车里一点灰都没有。
谢承陪她坐在后排,降下车窗通风,黎杏不知道他为什么坐进来,也要离她一个身位,她靠着三分醒,摸到他手,一一点点往他靠近,爬到他身上。
谢承掐住她腰:“做什么?”
“难受。”
他脸色绷紧:“你喝了什么东西?”
“肚子难受。”
黎杏不管了,往他腿上坐,搂住他脖子,下巴乖顺地搭在男人肩上。
像这样的拥抱,俩人已经好久没有过。
谢承有些恍惚:“要不要看医生?”
没有回应,怀里的人在掰他的手指。
“给我揉揉。”
“……”
掰不动,黎杏声音闷闷的:“你总拒绝我。”
“四次、五次,”她开始数自己手指,“还有那个很漂亮的学姐,不让我见你,我在外面等了好久,那天雪很大,你都不知道……”
谢承抓住她的手:“没有这么多。”
这是喝醉了,跟他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