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走了窦金花,赵嘉禾回屋里继续烤板栗,一眼飘过去,突然现阿圆架在凳子上的伤腿大得不正常。
像是肿了?
她刚开始还以为是视觉差,可凑过去仔细一看,真是肿了。
她心中迅回顾给阿圆处理伤口的过程,手上不停,嘴里也不停。
“阿圆哥哥,你先别动,我拆开你的伤处看看。”
阿圆很听话:“好。”
旁边的人吓了一跳:怎么的?伤口有问题?
赵嘉禾也不说话,拆开了包裹的白布。
伤口红肿,连带周边的肌肤也明显肿胀得亮。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捕兽夹上有毒?”
刚探查回来的霍既白一头窜了进来:“什么?”
赵嘉禾指了指阿圆的伤口:“伤口有溃烂的迹象,很不对劲。”
霍既白看了两眼,又看向赵嘉禾:“能确定是什么毒吗?”
赵嘉禾摇头:“捕兽夹还在吗?”
霍既白:“你跟我来。”
赵嘉禾跟着霍既白去了另一个房间,一进门就傻了眼:桌上、地上,到处都是捕兽夹。
跟搞批似的。
霍既白:“估计每一个都会有,你看看,能不能查出来是什么毒。”
赵嘉禾仔细分辨后,点头:“是毛茛。”
霍既白讶然:他的认知里,没有这种毒。
赵嘉禾解释:“这种毒并不致命,而且寻常在野外也很常见,汁液浸染伤口后,只会让伤口溃烂,很难愈合,并不是让人见血封喉的那种……”
霍既白懂了,直接跳到最后一步:“有什么法子能解毒?”
赵嘉禾点头:“法子是有的,金银花藤熬水就行。但是需要进山去找。”
霍既白点头:“我陪你进山。”牛大刚刚已经离开了。
赵嘉禾也顾不得旁的:“好。”
二人拔腿就走,等邹清晏知道的时候,二人都进山了。
邹清晏看着后山的方向,想追去,又怕添乱,很是纠结。
何子渊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瞎想什么呢?”
邹清晏不愿意承认自己羡慕霍既白,能跟赵嘉禾独处,只嘀咕:“山上定然还有捕兽夹,他们可千万不要受伤才好。”
何子渊嘿笑一声:“你瞎担心。有既白哥在,能让嘉禾妹妹受伤?”
邹清晏:“……也是。”
心里更酸了。
跟邹清晏的胡思乱想相比,此时的霍既白整个人都是震撼的。
赵嘉禾进了山以后,径直跟着霍既白往前走,并没有几步一停,看到藤蔓就上前仔细辨认。
现在还有残雪,金银花也没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