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嘉禾,你这么会打叶子牌?”
邹清晏也满眼震撼:“你是怎么做到的?”
霍既白没说话,双眸沉如水。
他很确定:赵嘉禾会算牌,且还算得特别狠。
他甚至怀疑赵嘉禾会出千,但是他又很确定:赵嘉禾这次牌局上并没有出千。
一个十一岁不到的小女娃,怎么会有如此精湛的牌技?!
赵嘉禾嘿嘿一笑,一双杏仁眼弯成了月牙儿。
“你们不知道,我三哥的同学最早玩牌愿意带我,现在都不带我了。”
“我把他们都打怕了。”
“若不是今天你们叫我,我都有半年没摸牌了。”
坦坦荡荡,偏又气死人:合着他们仨上赶着送钱,特意把人从团年饭桌上拉过来,呼啦啦送了人家上百两银子?!
赵嘉禾从里面拿出了一百两银票递给邹清晏:“世子爷,咱们之前说好的,我但凡赢了,就把本钱还给你。”
邹清晏倒是不在乎这一百两银子,可问题就是:太打脸了!
他眼睁睁看着赵嘉禾起身,满脸笑容地问:“要不别打了吧?你们打不过我。”
邹清晏和何子渊同时“嗷”了一嗓子:天爷,太丢人了。
霍既白将叶子牌归拢:“不玩了,他们确实打不过你。”
至于他自己,原本是想着“不要欺负小姑娘”,有些放水。
谁知后来现,小姑娘太狠,他这一放水,水就放干了……
叶子牌打不成了,几个人商量着玩点别的,于是说投壶。
赵嘉禾不喜欢投壶,坦坦荡荡拒绝后,自己去书房拿了一本话本子来看。
于是三位世家子弟投壶,赵嘉禾毫无负担地坐在临窗火柜那儿看话本子。
小姑娘双腿交叠,时不时摇晃一下,时不时还出“嘿嘿嘿”的笑声,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可乐的章节。
三位世家子弟投壶的间隙,总忍不住看过去,眸中全是新奇。
他们是真的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姑娘。
在外男面前,世家贵女们都会格外注重仪态,行走坐卧都有标准。
而寻常人家的姑娘,却又会在他们面前格外拘谨、怯懦。
也有自作聪明、刻意表现的。
只有眼前的赵嘉禾,毫无扭捏之态,还格外飒爽大方。
就仿佛在她面前不远处投壶的三个男子不是外人,只是她至亲的哥哥。
等他们投壶完了,赵嘉禾看看天色,起身告辞:“三位哥哥,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儿该准备吃晚饭了。”
邹清晏看一眼何子渊,想起他是来接自己回京的,顿时感觉见一面少一面,有些急了。
“嘉禾妹妹……我们晚上能一起吃饭吗?”
赵嘉禾呆了呆,看向旁边站着的桂嬷嬷。
桂嬷嬷也呆了呆:明安石不在这儿,她的身份还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