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告辞离开,牛二放下牛皮袋子,继续缝制衣裳。
天色擦黑,牛二才放下针线,将手中的衣裳叠好,拿着剩下的布出了房。
“娘,这些布料,来不及做衣裳了。”
“回头您找个会做的,给些工钱让人给你们做了吧。”
牛娇娘刚要答应,赵文杰却接了过来:“我会做,给我吧。”
牛二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文杰。
赵文杰俊秀的脸微微泛红,好在天黑,看不出来:“以前家里钱不够花,我也是能省则省的。”
这话一说,牛娇娘和牛二就都懂了。
也对,窦金花花钱如流水,赵文杰收入又不多,当然要把能省的都省给她。
而此时的牛大,肩上扛着赵嘉禾,旁边站了十几个人,正团团站在牛家的青砖大瓦房前。
早上天都没亮就跑去了县城,天擦黑又回来了?!
牛大一边开门,一边无语。
这叫什么事?!
上午他们进山后,白师叔引着一路钻山,中途累了就喝点水、吃点干粮。
赵嘉禾年纪小走不动,都是牛大背着、抱着。
高高瘦瘦的少年深怕时间长了手滑,摔了妹妹,还用上了布兜子,将赵嘉禾婴儿似的兜住了屁股捆在身上。
进了山以后,赵嘉禾找药的本事是真的厉害。
她一路找过来,千斤拔少说也找到了二三十根。
只不过大部分一看就年份太低,他们直接放弃了,只挖了六根年份够二十年的。
千斤拔的根很有意思,唯一的主根笔直地往地底下钻。
年份越长,根钻得越深,拔不出来,只能靠锄头挖,故而名叫“千斤拔”。
挖的那六根中,有一根瞧着都快三十年了。
白师叔心中其实已经满意了。
奈何带队的护卫不满意,听说不够三十年,直接就表示今晚住在山里,明天接着找。
必须找到四十年的千斤拔,或者找够三天才回去。
牛大是猎户,平日也没少在山中过夜,他不怕。
可赵嘉禾跟了一路,又聚精会神找了大半天草药,这会儿明显精神萎靡。
若是在山中过夜,半夜再被野物的动静惊吓……
早就现这山路越来越熟悉,都回到自家后山了!
牛大伸手摸了摸怀中小姑娘的头顶,当即提出,大家一起去他家住。
众人一听离牛家竟然只有半个时辰的山路,当然愿意夜晚有铺有盖,于是跟着牛大回了家。
家门打开,牛大立刻敏感地现不对。
小奶狗嗷嗷叫着往灶房门口跑,嘴里叼着什么呜呜的示意。
牛大走到灶房门口,才现竟是一大块十来斤的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