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默默看了时予一眼,复又低头,动了动嘴:“它已经,不配被成为虫族的一员了。”
可惜,他的兄弟后来背叛了自己的本能。也不知午夜梦回时,想到自己在卵里手足相残的事,会不会觉得讽刺。
“我应该把他杀了的。。。。”洛斯喃喃道。
时予的手指停在他下颌上。那双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浑浊的、挣扎的、渴望的,全都在里面翻涌。
片刻,时予收回手。
“怪不得,你知道的那么清楚。”
他的声音很淡:“你的那个兄弟,就是背叛你们的内鬼吧。”
洛斯讶异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时予能那么快的将两者关联起来。
他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虫子的审美我不清楚。”时予的眼睛端详着他,“但你的脸在人类的审美里不算好看。我这样说,只是觉得你的眼睛和一个人很像。”
洛斯没听懂后半句。
他下意识地追问:“妈妈除了我,还有别的……知道妈妈存在的虫子吗?”
“有。”
时予没有撒谎,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他在洛斯下颌的位置点了点:“张嘴。”
洛斯来不及低落,先按命令照做。
“舌头,舌头也伸出来。”
时予伸出自己的舌尖。粉红的边缘微微翘起,中间凹陷,像一枚小小的容器,方便积蓄液体。
他的两只手搭在洛斯的肩上,俯身,宛若空间站对接那样,微微偏过头避免鼻子相触,然后嘴唇和洛斯的嘴唇贴合在一处。
他像滑梯一样的舌尖自然也轻轻地搭在了雄虫的舌头上。
这并不能算一个吻,因为时予没有要跟一只虫子接吻的想法。
他只是聪明的想出了这种快捷高效的体液流入方式——洛斯只需要含一会儿他的舌尖,比起用手指来说效率高了不止百分百。
他能感觉到洛斯的呼吸都停滞了两秒。
肌肉迅充血鼓胀起来,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
然后,毫无预兆地,洛斯难了。
趁着时予没有防备,他猛地翻身将时予压在了身下。
他翻身把时予压进了床褥里。一只手扣住时予的后脑,按着不让逃。舌尖从中间分叉,夺回主导权,往更深处探去——喉口,更深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吮吸,吞咽,是饥饿了几十年的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喉咙。
此时,洛斯已经维持不住人的形态,他的后背裂开了。狰狞的骨翅冲破衣料,在昏暗的灯光下展开,投下巨大的、颤动的阴影。
从第三视角看,这画面诡谲得不像真的——一头半人半兽的怪物,弓着山一样的脊背,把身下那具纤细白皙的身体拱进床褥里,痴迷地、贪婪地,吮吸着他口中甘甜的津液。、
如果放在古地球的油画里,大概会被史学家当成某种正在被玷污的神明。
时予没有反抗。他现这个姿势效率确实更高。舌头分叉之后接触面积翻倍,分泌度也跟上了消耗。他甚至觉得喉咙有点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探。
直到嘴唇开始干。被吸的。
更重要的是,洛斯虫化不光扯破了他自己的上衣,还有。。。。。
时予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了蛇虫为什么有个蛇字,深深地皱起眉。
原来银球还是藏拙了,当时没敢给他看另一个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