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弟弟还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他觉得大妈不仅仅只是想要咬他。
如果大妈的嘴巴可以再大一些,也许……也许大妈其实是想吃了他。
当这个猜测出现的时候,弟弟的身体从心底开始冷。
这种恐惧在现大妈已经浑身往外流血,模样像是要死了似的时候进一步扩大。
明明这么痛,痛到身上全是伤口还在流血,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松口呢?
弟弟怕得将手中菜刀扔回了厨房。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想法。
也许大妈人死了,咬着他的嘴巴还是不会松口。
若是事情变成这样,那会是何等情景啊……
弟弟怕了。
更可怕的是自从大妈咬住了他的头那天开始,大妈再也没有吃过饭喝过水。
很正常啊……毕竟大妈根本不愿意松口,她怎么可能会去吃饭喝水呢?上厕所的行为当然也是没有的。
天皛来看见眼前的画面时,代替了大妈的伪人,已经咬着弟弟的头过去整整七天时间了。
换成一个普通人不吃不喝整整七天,还是一个遭受重大打击的五十多岁中年女性……怕是也离死不远了。
只是伪人到底要比普通人类身体更好一些。
她依旧在呼吸,自我意识还很清晰,她的眼睛珠在转动。
她只是……
她只是真的不愿意放开咬住弟弟头部的嘴巴,甚至还想要把嘴张得更大些“吃掉”弟弟。
她的内心深处,全都是熊熊燃烧的恨意。
天皛:“……”
天皛和咬住弟弟的伪人对上了视线。
自从接近天皛的伪人们纷纷被天皛喊破身份后,这些伪人在面对天皛时,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畏惧的成分出现在心里。
说有多害怕倒也不至于,但他们并不想要面对天皛。
可是眼前替代了大妈的伪人,在跟天皛对上视线时,眼睛里面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闪躲。
只有麻木与执着。
就算是代言人在这里,她也不会松口。
天皛往前一步,伪人几乎跟尸体差不多一样的眼睛珠子里面终于有了一丝属于灵魂的光亮。
但这一丝光亮,却是戒备的含义。
她在戒备天皛。
不是戒备天皛可能会给她带来的伤害,而是……她戒备天皛有办法让她松开嘴巴。
她绝对不会松开嘴巴。
伪人睁大了眼睛,其眼神向天皛传递着这样的含义。
天皛停下了脚步。
他问金毛,“这个弟弟没有找其他人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