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是什么?”
羊毛卷向导诧异地捂住嘴,等看清木牌上[禁止投喂]的四个大字,便很快地收回了手。
“咕叽?”水母却依依不舍地将触手攀上去,撒娇似的旋转一圈,吐出一颗圆润的泡泡。
实在太漂亮了,像是晚霞里葳蕤的流云。
“不行哦,”羊毛卷向导摇摇脑袋:“夏昀舒会生气。”
“咕叽!”
虽然听不懂,但羊毛卷向导竟出乎意料的明白了它的意思
夏昀舒才不会知道!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羊毛卷向导回答的斩钉截铁:“不行。”
他注视着水母从自己指尖缓缓淌下,一副伤心欲绝、不听不信的哀戚模样。
羊毛卷向导好笑的将它抱起来,拍拍伞盖轻哄:“走啦,我们去找夏昀舒,不要乱跑哦。”
结果等他一转身
“嗯?”
手中柔软的一大团不见了踪影,环顾四周也没能看见一条触手。
跑那么快?
不远处的走廊上,半开的窗户窗帘飘动,隐约可以看见一抹湿润的水痕。
在距离[塔]的不远处训练场内,霍尔塞西尔正在给即将入伍的哨兵进行简单训练。
他模仿着信鸽的短哨,声音短而急促,自己充作移动靶,在密林里游刃有余的躲避射击。
期间,他一边笑这群新兵蛋子的拙劣手法,一边扫了眼不远处高耸入云的白塔。
嗯?
怎么感觉。。。。。。背后不太对劲?
霍尔塞西尔十分臭屁地回头,看见气势汹汹的水母时,十分尴尬地僵硬在原地。
它它它。。。。。。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
以为找到了猎物、结果却是霍尔塞西尔弄出的死动静的水母:“。。。。。。”
他最好真的有信鸽。
霍尔塞西尔后知后觉,指着它,声音惊讶的抖:“你怎么在这儿?夏昀舒人呢?!”
等夏昀舒与江询将事情大致处理完毕、着急忙慌地赶过来时,水母还在和霍尔塞西尔互殴。
夏昀舒江询:“。。。。。。”
他脑袋不动,视线却缓慢地挪到了江询身上。
四目相对。
江询:“你觉得。。。。。。”
“我觉得霍尔塞西尔赢不了。”
“我也觉得。”
得到答案的江询伸出手,同夏昀舒的触手轻轻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