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裴许游刃有余的动作忽然一顿,神情浮现出一瞬间的疑惑。
好像被咬了一口,没有多用力,就像
就像被订书机轻轻订了一下。
他垂眼,咬人的夏昀舒却委屈巴巴又很感动地抬头,吸了吸鼻子,说:“少校,我现在能把你的写进遗书吗?”
裴许:“。。。。。。”
一声叹息,他明显缓了缓,才说:“我们是法定配偶,即使。。。。。。即使你不写,也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变化。”
或许是夏昀舒实在太过抽象,裴许少有的一句话停下好几次。
他拍拍怀中人的后背,这人便了然地后退半步。
裴许则低下脑袋,瞥了眼胸口明显的牙印,又移过目光,看向正若无其事揉揉水母伞盖的夏昀舒,手中动作自然地拉过衣服,将痕迹遮挡起来。
夏昀舒偷瞄一眼,便迅垂下脑袋,不敢多看,模样怂得很难想象ru头一圈的牙印是他咬出来的。
很快,伴随着通讯器的响动,裴许说道:“走吧。”
悬浮车内温度适宜,淋了雨的水母甩甩伞盖,水珠顺着洒了二人满身。
夏昀舒:“。。。。。。”
他抿着唇,幽幽睨向这只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精神体,两根手指将它倒着提了起来。
“咕叽?”
水母开心地吐了个泡泡。
夏昀舒咬牙:“不许卖萌。”
泡泡落在他指尾,破碎时水雾四散。
驾驶座上的副官压根不敢回头,倒是裴许,单手支着脑袋,好似闲暇地注视着夏昀舒。
“咕叽!”
触手生气地拍上夏昀舒大腿,被他一只手轻轻握住,视线危险。
“和你说过多少次,”夏昀舒将它提起来,悬在中间,“不要对着我吐泡泡!没有礼貌的家伙!”
水母蔫蔫缩着,也不反驳,看起来可怜得不得了。
夏昀舒没管它,伸手偷偷去摸裴许的手。
裴许眉头一挑,大致摸清楚了他的喜好。
趁着人没反应过来,裴许握住夏昀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夏昀舒微微睁大眸子,耳垂也逐渐染上一层肉眼可见的薄红,心想:真、真的可以摸吗?他会不会在骗我?
管他的,摸了不亏。
夏昀舒狠狠地薅过,他馋着一下很久了。
这人摸完就想跑,却被攥紧了手腕,动弹不得。
裴许忍着笑,没有开口,视线却无比清晰地表达着一个意思
不摸了?
悬浮车缓停在路边,副官也悄然下了车。
环视一圈,在确定车上以及周围都没人后,夏昀舒色胆包天,直接翻身坐在他身上,低声威胁道:“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