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谦言压低了声音,语气也严肃不少:“霍尔塞西尔搞了只活体工虫回来。上校,还请您理解我,它实在太丑了,我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裴许:“。。。。。。”
活体工虫对研究虫群有着极高的价值。
在它仍旧活跃时,与它对战能够采集到足够的样本,用以研究特攻武器与防御用具。
裴许显然明白这点,因此视线扫过仍旧高耸的矿山,眼神晦暗。
那人不一定就藏在这里,等下去效率实在太慢。
于是他转身,简要交代一番后,便乘坐着悬浮车离开了现场。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一只湿漉漉的手扒住了海岸边缘的岩石。
这里地势陡峭,几乎看不见人影。
而两只原本被矿石染成小黑煤球的夏昀舒与水母,此刻已经被汹涌的海水洗的很干净。
夏昀舒艰难的爬上岸,摊在沙滩上,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在那根原木滚落至海面时,他便顺势跳了进去。
水母则趴在他手边,蔫成了一张饼,同样精疲力竭。
“让我想想。”
夏昀舒瘫倒在地面,微微垂下眼,感受着阳光落在眼皮。
“咕叽?”
(斯威夫怎么样?)
“你动的手,和我没有关系。”
“咕叽!”
(明明没有下死手!)
“这不就对了。”
夏昀舒抬了抬手指,试图坐起来。
没成功。
有螃蟹从他沾着沙砾的指尖跑过,夏昀舒察觉到异样的触感,却并未在意。
他的精神体倒是来者不拒,挪动着“嘎嘣”一口吞下。
夏昀舒:“。。。。。。操,一嘴沙。”
“咕叽?”
“不和你这种吃臭鱼烂虾的小丑东西说话。”
“咕叽!”
“哦,偶尔还会啃垃圾。”
夏昀舒和自己的精神体有一搭没一搭地拌嘴,等终于攒了点力气,他闭了闭眼,握紧拳头,一鼓作气地坐了起来。
头重脚轻。
手边好像还有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