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班的,就是那个年段第一。
对方的亲戚举报的,姜梨贺骁都被老师邀请到学校,针对这件事开个会议。
一个年段第一,一个年段第二,没有谁拉下谁的说法,一方是书香门第,一方是慈善企业家,甚至家庭都各有优势,谈不上谁高攀谁,但那个女方的亲戚咬着牙举报,说贺平疆影响了她堂妹的成绩,甚至私底下还接触。
甚至用礼物腐蚀她的学习的心。
姜梨看着那个一脸老实的四眼学生,上蹿下跳的,再看看女孩子的爹妈,脸上也带出了不满的神情,心中没什么波澜。
她只是看向老师:“我要看证据,还有孩子双方的陈词,若是这里弄不明白就去街道办找工作人员进行专业调解,我不接受一个没成年的旁观者持续用不文明的用词攻击我的孩子。”
老师这就让那个四眼学生先出去,他瞪着眼一脸不肯屈服的样子,临走之前还对女孩子的爹妈说,不要被金钱腐蚀收买,要不然他看不起他们。
姜梨简直想翻白眼。
“老师,证据是什么?”
老师拿出一封信,是一歌的歌词,笔迹也确实是贺平疆的。
贺平疆脸上微红,却还是在母亲看过去的时候解释:“是她说我的字好看,要留下歌词,以后放在同学录里面。”
姜梨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也没作什么。
这倒是让女孩子的母亲不安了。“刚才,他也没说。”
“刚才,我孩子有机会说吗?”
女方母亲被噎了一下,轻咳一声,认真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但我家孩子正是冲刺中考的节骨眼,有同学作证两人经常在一起,基本还是贺平疆等的。
姜梨又嗯了一声,看向儿子。
那眼神中没有责怪和不耐烦,只是一点疑问。
贺平疆呼出一口气:“我确实等她的次数多一点,因为每次约好一起补习对方薄弱项,她总是因为收拾慢我几分钟,我只能去催一下,或者先到外面等。”
女孩子一直没说话,表情很麻木,透着一股子绝望的劲儿。
这也是姜梨一直没开口提及她的原因,她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势头,所以,只要求儿子解释清楚利害关系,撇清脏水就好。
偏偏这时候,外面一对夫妻推门进来。
穿着看起来跟女孩子的爹妈打扮很像,却满身油烟味,不难猜出是什么行业的。
进来就开始骂人,骂女孩子名声珍贵,被毁了要赔偿,要道歉,要男的退学什么的。
这,姜梨就不能认了。“女孩子的名声是名声,男孩子的名声也是名声,怎么,我还没重男轻女的恶习,你们先来一场重女轻男了?这就很有道理了?
还有你们两个不是人家爹妈,跑这儿来充什么大头蒜,要比人多要比声音大才能判定谁有罪谁无辜是吧,行,我这就让我娘家人和婆家人过来!”
说着,举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这一出暴起,不但镇压住了两人的嚣张气焰,也让女方的爹终于动了。
他起身,隐忍着请冲进来的两人出门:“这是孩子的私事,我们当爹妈的会解决,小弟,你和弟妹先回去吧。”
说着,已经去开门了。
从头到尾依旧斯斯文文的。
那两人显然不吃这一套,但姜梨电话已经拨通了,那边传来了舅妈的声音。
姜梨嘴快,让他们喜欢吵就到校门口等着,她舅舅一家先来!
“你们可别临时跑掉,要是跑了,我看不起你们。”给那两人刺激得要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