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此时也不太确定。
她在脑子里仔细想了想那天见到妇产科主任时的情形。
可是怎么想,她都不觉得自己出了错。
乔雨站起身,拉着安琪。
“我们现在就去问,这件事不能不明不白!”
安琪这些年因为失去孩子忍受着非人的痛苦,这些乔雨感同身受。
当年乔雨生下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精心养在身边两年多,最后孩子也没保住。
那时她是尽心尽力照顾着,孩子走后,她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知道自己尽力了,渐渐也就释怀了。
安琪不同,她连孩子的面也只看到一点,连照顾她一天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安琪的痛苦比她当时要放大好几倍。
此时安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手扶着乔雨的胳膊,手指紧紧扒着她的衣服,手背青筋暴起,整个身体都在颤。
“乔雨,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孩子还活着是吗?”
乔雨的胳膊被安琪抓得生疼,她也没在意。
现在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果那个孩子真的还活着,是抱错了还是……
乔雨不敢往下想。
“我也只是猜测,所以很多细节需要跟那个主任去确定一下,我知道她家在哪,我带你去。”
安琪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她知道这种希望很渺茫,但冥冥之中有一种隐形的力量牵引着她,一定要去问个明白。
穿上外套,安琪和乔雨离开了招待所。
安琪来时身边跟着一个警卫员。
为了避开他,安琪和乔雨走的后门。
两个人在路上拦了一辆车,便去了附属医院附近的家属院。
那位妇产科主任姓李,如今已经快7o岁,其实她早就退休,后来又被医院返聘,现在因为年纪偏大,有时去医院上班,有时在家里呆着。
半路上安琪和乔雨买了一些水果带着。
她们来到李主任住的院子,轻轻敲响了那个黑漆铁门。
来开门的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乔雨说:“你好,我们找李主任。”
小姑娘是李主任家请的小保姆。
家里经常有慕名而来找李主任看病的。
有些人,小保姆直接就给推了。
不过,她看着乔林和安琪的年纪和气质与那些人不同,微微愣了愣。
“你们是?”
乔雨说:“我姓乔,她姓安,上次见过李主任,约过要来拜访她。麻烦你进去跟李主任说一声。”
小保姆哦哦了两声,然后进了院里。
大概过了5分钟,大门打开,小保姆请乔雨和安琪进屋。
李主任听到动静,已经从二楼走下来,她一眼便认出了安琪。
“请坐,这么多年没见了,安教授可是没什么变化呀。”
当年李主任给安琪亲自接生,是上面授意的,因为程政林的身份不一般。
所以她对这位年轻的长夫人很是关照。
安琪见到李主任脸色有些白,想起当时的事情,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