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袁和颂挑的是深灰色的纯羊毛毛线。
毛线质地柔软,上手特别舒服,可以想象织成毛衣穿在身上会是多么惬意。
但是,前提是这个毛衣绝对不能是出自褚洁这个新手都不算的小白手里。
按照袁和颂的身量,需要买两斤半毛线。
褚洁干脆直接要了三斤,剩下半斤说不定还能织一个围脖。
褚洁买毛线的时候想的是,我不会,可以让人加工给他做。
总之心意到了就行。
买好毛线,两人没有其他要买的,就出了百货大楼。
上了车,褚洁突然醒悟过来。
“让你给我买个围巾之类的,你说会旧,那你还让我给你织毛衣,你不怕也会旧了吗?”
袁和颂说:“你亲手织的,我会仔细穿着穿一辈子!”
又来!
褚洁是真受不了他了!
汽车行驶在回去的路上,袁和颂似乎觉察到褚洁的心思。
“咱先说好,这个毛衣需要你亲自动手的,我知道你不会,我也没有催你,什么时候织好,什么时候给我就行。”
褚洁也不怕被他揭了短板。
“合着你明知道我不会,还让我给你织毛衣,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再说毛线是我买的,随便找谁织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就当是我织的不行吗?”
袁和颂摇头:“不行。”
嘿!
褚洁瞪他:“可是我真的不会,我连手套都不会织,更别说织个毛衣,到时候少个袖子,我看你怎么穿?”
袁和颂对这件事很执拗:“没关系,织错了拆了再织,我有的是时间等着。”
褚洁就不明白了。
“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给你织个毛衣?我给你买个比这还好的不行吗?”
袁和颂说:“是你不明白我的意图,我就是让你给我织个毛衣,你越是不会,用在这上面的时间就越多,你织毛衣的时候一定会想着我,你织一年也好,两年也好,哪怕织一辈子我都无所谓。”
褚洁简直了。
“我怀疑你是情场老手,要不然这样肉麻的点子怎么能想得出来。”
袁和颂看向前方的视线转移到褚洁脸上:“我誓,我绝不是情场高手,而且我只喜欢你一个,我只是喜欢你太长时间,在心里总是描绘这样的画面,所以我心里想对你说的话太多太多。”
褚洁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扭过头看外面的风景。
不能再听下去,再听下去她的脸不知要红成什么样。
“哎,等一下!”
路过一个储蓄所,褚洁让袁和颂把车停下来。
袁和颂问她:“你要去存钱?”
褚洁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袁和颂一眼。
“你看我像那么有钱的人吗?我不存钱,我取钱。”
袁和颂打开他那侧车门:“我跟你一起。”
褚洁说:“不用,我取了就回来,用不了多长时间。”
袁和颂还是坚持下车,走到了褚洁身旁。
褚洁歪着头跟他开玩笑:“怎么着?怕我取了钱被人抢?”
袁和颂实话实说:“钱被人抢了都无所谓,只要别伤到你分毫就行!”
听到这话,褚洁扭头就走。
储蓄所办业务的人倒是不少。
褚洁和袁和颂在长椅上等着叫号。
褚洁把存折拿出来检查了一下。
袁和颂一扭头看到存折上那个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