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觉得柳媛媛这话不全是事实。
她多少了解袁和颂,他肯定不会让别人照顾他,而且那人还是女同志。
“你亲眼见到了?”
柳媛媛一愣,当时只顾得伤心,并没有太注意。
摇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袁医生分明洗了两副碗筷。
想到这里,柳媛媛气得整个人直哆嗦。
“肯定是!那人还让袁医生给她洗碗!袁医生脖子伤了,还着烧,她竟然指使袁医生刷碗!”
这会儿,安琪被她说的更迷糊。
阿姨见房间有了灯光,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安琪脸色白,靠坐在床头,精神不佳。
阿姨走过去,给安琪取了一件披肩递过去。
“柳同志,刚才跟你说过安教授在睡觉,你怎么不听直接闯进来,安教授最近身体不太好,你作为晚辈应该多关心,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打扰她呢?”
家里阿姨跟着安琪有七八年,自然是真心实意为她好。
柳媛媛听了这话,心里再不服气一个住家阿姨也不敢公然挑衅,否则她被坐实不关心长辈的罪名。
低着头,迷迷糊糊道歉:“对不起姨妈,我刚才莽撞,您在吗睡会吧。”
安琪哪还睡得着,扶了扶涨的太阳穴,朝阿姨摆了摆手。
阿姨知道安教授应该有话说,她不方便听,就借口要去准备煲汤的材料下了楼。
等阿姨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安琪裹了裹披肩才开口。
“媛媛,上次我就说你,你偏不听。
人家和颂对你什么样你不清楚,先别说有没有什么谁的未婚妻,那都与你不相干,他不需要你拒绝你你就该知难而退。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袁和颂视线什么人,它这颗瓜不让你摘,你就碰都别想碰!”
柳媛媛前几天听不得劝,这会儿一样不想听。
“他又没有喜欢别人,我为什么不能追求他?”
安琪有些急火:“你一个姑娘家说着话害不害臊?他没有对象就一定要答应你?还有什么追求不追求的,这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说的话!
让别人听到,指不定背后怎么编排你,看你以后还怎么处对象?”
柳媛媛没想过处袁和颂以外的对象。
而且,以她姨妈和姨夫的关系在这摆着,她相信袁和颂选择她的可能性很大。
能赌一把,为什么现在退回。
柳媛媛不想再跟安琪去因为这件事较劲,总是忤逆长辈,万一哪天姨妈不管她怎么办。
错开这个话题,安琪想到私底下关于对袁和颂和褚洁的议论。
她想借着安琪去确定一下这件事的真实性。
“……袁医生可是咱们军区医院下了大功夫挖来的,真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坏了名声,对他的事业会是很大的影响。
姨夫现在管着东北军区,如果袁医生在这里出了任何事,京里知道后会不会埋怨姨夫呢?”
安琪调整一下靠坐的姿势,认真思考片刻。
“嗯,我回头去问问他。
还有你,最近团里排练时间紧任务重,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练舞吗,怎么还有时间四处跑?”
柳媛媛自然不会说她是偷跑出来的,随便搪塞几句就走了。
来时哭哭啼啼,走时兴高采烈。
柳媛媛想着那个叫褚洁的女同志,不管她脸皮多厚,被姨妈知道要找她谈话,她就不信那个褚洁不害怕。
柳媛媛此时对素未谋面的褚同志有了初印象,谁说她脑子不好将未婚夫拱手相让,那是人家看上更好的,才会放弃康营长吧。
晚上,有杜飞和高宇航照看,褚洁任务完成回到自己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