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姜姗姗被逗得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擦着眼角往褚洁身边凑了凑,干脆直接躺她枕头上,仰面看着屋顶。
“哎,楚楚,你有没有觉得和颂哥其实对你挺好的?”
褚洁像是听到什么世纪大新闻,瞪一眼姜姗姗。
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姜姗姗都不用回看就知道对方是啥表情。
“你可能不大了解现在的和颂哥,他这人挺……拽!据我所知他看病挺挑人,而且不接受病人任何反驳那种,找他看病必须严格按照他的治疗方案来,否则对不住走人!
不过,他医术也确实是高,病人宁愿对着他一张臭脸受气,也挤破脑袋找他看病。
据我所知,像你这样的,让他主动看诊,还贴心把药送回家的人仅此两个!”
褚洁问:“另一个是谁?”
“程长啊!”
“哦。”
褚洁才不愿承认姜姗姗说的话,袁和颂分明就是伺机报复她。
有的细节不便多说,褚洁举了一个打针的例子。
“……明明有小护士要帮忙,她还不用人家,打针还特疼,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都哭了,结果他见我哭还趁机笑话我,本来一瓶液半个多小时就能输完,我就能少受罪,结果我明明看到他故意调慢了输液度。
你说他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就像古代给人上刑折磨人,时间越久越痛苦,还不如给个一次性了断痛快。”
能这么理解吗?
褚洁一番话把姜姗姗说不会了。
明明刚才觉得自己挺有道理,想要化解一下两人之间的矛盾,怎么一听褚洁的话又觉得好有道理。
百思不得其解,两种想法在脑子里不断碰撞,撞的姜姗姗脑门疼,干脆不想乖乖睡觉。
听着身旁姜姗姗均匀的呼吸,褚洁无比清醒。
她把白天去医院的场景一一回忆,包括袁和颂的每一个表情都回忆一遍,总觉得哪怪怪的。
最后想的累了,总结一点就是袁和颂这个人不太正常。
哎!不知道文工团那个柳同志看上他哪了?
在屋里老老实实待了两天,吃着苦哈哈的中药,肚子没有以前那么疼,但仍然不好受。
这两天褚洁哪都没去,在家里没事做拿来纸笔给燕子做了一套学习计划书,把语文课本翻遍,将每日进度标出来,万一她临时有事,拿着这个本子自学也没问题。
做完语文后又做了一本数学的。
褚洁现牛燕子对数字挺敏感,给她一个公式,基本上那个的运算就没什么问题。
褚洁本身不是学霸,甚至算得上学渣,数学教学把小学部分做好已经是她的极限,再深一点就得另请高明了。
两天过去,肚子舒服了,褚洁倒是还能在家待下去,但小白开始造反,绕着院子嘎嘎嘎叫得人脑仁疼。
褚洁实在受不了,干脆带着它出去溜达。
将自己包裹严实,走在前面,肥胖的大鹅紧随其后,大胖屁股随着走动一扭一扭,还挺有喜感。
一人一鹅在军区大院溜达,回头率挺高。
褚洁觉得有些显眼,干脆带着大鹅出了大门。
军区建在郊外,四周全是田地。
第一场雪下了以后,地里的蔬菜大部分已经摘走,剩下的全是烂菜根菜叶,看着挺狼狈。
不过,小白挺喜欢嘎嘎嘎飞出去老远,一会儿在这儿啄几口,一会儿又在那啄几口。
褚洁就站田垄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