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虎幼崽,一赤蛇幼崽,两个萌哒哒的幼崽扒在门框上看。
小虎幼崽说:“小风,我的爹地在客厅,你的爹地和妈咪进房间了。”
小蛇幼崽点了点头:“今天是我父兽啊。小北,前两天是你的爹地和妈咪一起睡觉觉,今天就让让我的父兽吧。”
靳小北就大方地帮助自己的父兽答应了,“好啊!”
说完,两个幼崽高高兴兴地回床上睡觉了。
靳夜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心里慢慢升起了一丝酸溜溜的感觉。
他回头,咕噜咕噜地猛地灌了几口水。
奇怪,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很确定,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叶池盈。
为什么现在,他却好像在吃醋?
靳夜坐在了沙上,就这么看着褚烬进入了池盈的房间。
冰霜白虎兽人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明明不可能喜欢她的。
明明不可能为叶池盈动心。
为什么,自己的心现在却……如此酸涩?
这里的卧室不大,床也是普通的硬板床。
褚烬把池盈的床铺好,池盈刚好洗完澡。
也许是有了之前和靳夜一起睡一个房间的经验,池盈竟没有了上一次的紧张,她吹好了头,穿着睡裙走了出来。
只是,冷血蛇兽人褚烬的眼睛却下意识地黏在了她身上三秒。
小雌性的皮肤是娇嫩的雪白粉嫩,身上还有着沐浴过的水汽,尤其她现在一副懵懵懂懂,对他丝毫不设防的样子……
这是过去的叶池盈绝对不曾有过的模样。
褚烬感觉自己很难回忆过去的叶池盈了。
过去的叶池盈是什么样的?
她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将他娶过门后,就强行霸占了他明面上的所有资产。
然后就拿去赌。
好在他并没有那么愚蠢,他的财产,并没有全部给她。
这才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没有那么糟糕。
褚烬立刻垂下了眸子,耳根有一丝红。
“妻主,我去洗澡。”
说着,褚烬推着轮椅去了浴室。
回忆起来,之前的叶池盈虽然娶了他,却从未给予他精神安抚。
上一次在a1o8别墅房间里的吻手安抚,竟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