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
"今晚别睡太死。"
冷库门在走廊尽头。
我刷自己的卡,门锁响了一声。
屏幕上跳出红字。
权限冻结。
赵鹏跟在我后面,鼻子里哼了一声。
"打不开了?"
我没理他,转身去设备值班室。
值班的是马师傅。
他五十多岁,平时最烦学生半夜来借钥匙。
今晚他看到我手里的密封袋,先把烟摁灭了。
"又出什么事了?"
"给我调下冷库进出记录。"
他皱眉。
"得老师同意。"
"我的样品被毁了。"
我把七个瓶盖摆到桌上。
瓶盖上的水汽把旧报纸洇出几个圆印。
马师傅低头看了一会儿,拉开抽屉,摸出老花镜。
"谁干的?"
"赵鹏。"
门外传来一声笑。
赵鹏没有走。
他靠在门框上,举着手机。
"陈砚,你查吧。查出来又怎么样?孙老师让我取的。"
马师傅手停住。
"孙老师?"
赵鹏挑了挑眉。
"项目组临时调样,我替老师跑腿,不行?"
他晃了晃手机。
"群里都看见了,陈砚这是要咬导师了。"
我把值班室的门关上。
门板撞上门框,群消息提示音被隔在外面。
马师傅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