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这几年你虽然过的不容易,但应该也没吃太大的苦。”
“那些债主都是我找来的演员,没我的允许,他们不敢为难你。”
“你挣的那些钱我都拿来给他们工资了,原本还想继续惩罚你几年,是时川心善,说见不得你受苦,我们才决定提前接你回家。”
“时川和爸妈就在门外等你,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起来去给时川磕头认错,毕竟当初是你一意孤行停了他的卡,才会害的他丢尽脸面患上抑郁症。”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垂眸看向爸爸藏在被子里的手。
妈妈说,那些债主都是演员,不敢真的伤害爸爸。
可我却知道,不是这样的。
那些人每一次来,都会扒光爸爸的衣服,将他扔在地上逼他学狗叫。
但凡爸爸有一丝反抗,都会招来一顿毒打。
腿被打断过好几次,就连右手,都被他们硬生生砍断。
爸爸不许我看,每次都会嘶吼着赶走我。
等那些人离开后,我才能回家。
每一次看到的,都是爸爸躺在满地血泊中,生不如死。
我知道他有多痛苦。
所以当他告诉我,他撑不下去时,我没哭,只平静的点头。
他是带着微笑喝完那瓶药的。
药瓶上的字我都认识。
百草枯,爸爸说过,是一种剧毒的药物。
一旦喝下,就必死无疑。
无药可治,只能在痛苦中等死。
我强忍着泪水,想问妈妈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也想告诉他,爸爸受了很多很多苦。
多到承受不住,只想一死了之。
可对上爸爸平静的视线,我还是乖乖闭上嘴。
不重要了。
再过几天,爸爸就能彻底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