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私塾,还有买笔墨纸砚的钱,以及去京中科考的盘缠全都是她给他的。
那些都是大儿子当年会点金术时留下的金子。
墨青书继续道:“墨老二,你除了斗蛐蛐就是赌博,什么时候管过我?”
“断亲书我已经给你,你若再来我家闹,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墨老二不敢在墨青书面前闹,他抓住赵素娘的胳膊,求她说情。
赵素娘推开他的手。
何老爹的小孙子何太平得知墨青书跟他爹断亲还将他亲爹关进大牢的事,便故意设宴款待了墨氏宗族的人。
还请了墨老二。
他煽动墨老二去状告儿子墨青书不孝,考取功名当了官后就不认亲爹。
在墨氏族亲的起哄下,喝了酒的墨老二气头上就答应了。
状子何太平都让人写好了。
墨老二在上面按下自己的手印,拿着状子在何太平和一帮墨氏族亲的怂恿下东倒西歪的跑去告状。
京中府尹收下了状子。
墨青书得知墨老二真去官府告他了,气愤不已。
他赶去衙门,道出墨老二只是生了他,并未真正养育过他。
墨老二过往吃喝玩乐斗蛐蛐赌博的事全都被翻了出来,还拿父子亲情逼他贿赂官员为墨氏族亲买官。
京中府尹听到贿赂官员买卖官职,愤怒拍下惊堂木,吓得墨老二的酒瞬间全醒了。
之前为墨老二打抱不平的围观的百姓这会儿也对墨老二嗤之以鼻,骂他要害死亲儿子。
墨老二怕了,他跟京中府尹诉苦,说自己将儿子养育长大,尽心尽力,只是让他帮族亲兄弟在京中安排点差事,没让他贿赂。
赵素娘前来为儿子作证,道出墨老二当年听信他大哥的话,将大儿子的点金术转移给了他大哥岳父家的小孙子,还毒害大儿子等事情。
京中府尹现事态严重,临时休庭,择日再审。
私下立即派人彻查。
皇帝那边收到了折子,点金大将军的点金术是他爷爷利用禁术从别人那里投来的,而真正点金术的拥有者被毒害,至今下落不明。
皇帝早就知道此事。
他没有治何太平的罪,而是让他专心充盈国库。
折子上还写到点金大将军宴请墨氏宗族的人吃酒,煽动墨老二状告考取探花在京中做官的亲儿子。
皇帝看望折子,召见了京中府尹,隐晦的授意他不要将点金大将军扯进去,其余的按大渊律法判。
数日子再次升堂。
京中府尹宣判大渊律例严禁贿赂官员,买卖官职等徇私舞弊之事。
翰林院编修墨青书拒绝为族人走关系徇私舞弊,属于守法,并非忤逆不孝。
父亲墨老二以此追责不孝,官府不予认可。
经衙门核查,墨老二常年吃喝玩乐,沉迷斗蛐蛐、赌博,虽未对妻儿尽到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但此行为不能成为断亲的理由。
大渊官员以忠孝立身为底线。
作为儿子,考取功名后要与生父断亲,此乃大不孝,按大渊律例,杖责五十,罚俸禄一年,五年内不得升职。
身为大渊官员,必须保障生身父母衣食住行和温饱。
父亲墨老二不得无休止索要钱财、借着孝道不断勒索,若后续再聚众闹事、索要无度,将按大渊律例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