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娘不得不忍气吞声。
她一个妇道人家救不了自己男人,还得求在县衙当差的大伯哥。
赵素娘从柜子底部拿出来一个旧坛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是家里仅剩的几颗金豆。
她留了一颗过日子,剩下的全都交给墨老大,让他拿去疏通关系。
“这是我娘家给我的嫁妆,我男人的事还有劳大哥了。”
墨老大看了眼几颗金豆,知道赵素娘不愿意,他伸手拿金豆时故意抓住赵素娘的手。
突然“砰!”的一声。
何云娘推开门,指着赵素娘破口大骂。
“好你个赵素娘,小叔子刚被关进大牢,你就来勾搭我男人,你要不要脸?”
“今晚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俩是不是睡一起了?”
何云娘骂得很难听。
骂赵素娘勾搭墨老大。
骂两人有一腿。
赵素娘羞愤欲死,可又不敢得罪墨老大两口子,只得耐着性子解释,说“大嫂,你误会了,大哥是来想办法救我男人的。”
“这是我娘家给我的嫁妆,让大哥拿去疏通关系救人。”
墨老大爷跟着附和,还说了何云娘一句。
“你不要心思那么脏,总想歪了。”
“我跟弟妹清清白白。”
何云娘看了墨老大一眼,没再多话。
她知道自己男人是什么人。
能在县衙当差,也是有些能耐的。
周围的街坊邻里和宗族亲戚都会高看他一眼。
平日里他背着她没少在外头偷吃。
两口子带着金豆走了。
赵素娘将门关上,拴紧后又将屋子里的柜子以及其他重物全都堵在门后。
她吹灭煤油灯,抱着一岁多的儿子睡下。
夜里有人敲门。
赵素娘被敲醒了,她不敢出声音,紧紧抱着怀中的儿子。
敲门声响了好一会儿,就听到撬门声。
一个刀片从门缝伸进来,一点一点的将门栓弄开,轻轻推门时,现门推不开。
屋子外面的人影弄了半天都进不来。
这一带以前是乱葬岗,毛躁的很,平日很少有人来这边。
一阵夜风吹过,像夹杂着鬼叫似的。
人影见进不去,便赶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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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二关了三个月,才被放出来。
赵素娘此刻已经怀孕三四个月了。
之前月份小,两口子都不知道又怀上了。
墨老二关了三个月,吃的跟猪食一样,赵素娘去集市买点猪肉准备回家炖给他吃,路过何老爹的摊子前,被何老爹一句话吸引住了。
“承风他婶子,你肚子里这一胎不得了啊。”
赵素娘停下脚步,“何老爹,我这一胎也是男孩?”
“不管是男是女,这一胎都像你,将来定是个有出息的。”
何老爹故意拍马屁。
“如果是男孩,将来会考取功名;如果是女孩,将来嫁得好,不缺吃喝。”
赵素娘听了,心情大好。
何老爹看了眼赵素娘背上的儿子,故意趁机说“就是你得小心啊。”
赵素娘紧张的抚上自己的肚子,“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