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家家户户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腾房子了。
看到老两口走了不到半个月就又回来了,故意问老两口,去跟孙女享福了,怎么又回来了?
“大城市我住不惯,我孙女和孙女婿可孝顺了,不让我们回来,是我们自己非要回来的。”肖老头怕被笑话,故意这么说。
老伴对他意见很大。
肖老头私下多次联系肖芙和楚序,想让他们过来接他回去。
老两口都八十多了,这搬家找房子,房东一看他们俩老人,都不愿意租房子给他们。
肖芙和楚序的电话刚开始还能接通,后面就打不通了。
工程队已经进村开始拆迁了。
已经去世的二傻子家的房子下面出现菜刀和剪子,还拆出了符咒法器。
村里人都知道菜刀剪子这些利器不能埋在房子周围,会对家里人不好。
而拆出的法器符咒让村民们第一反应就认定了干这些缺德事的是肖老头。
文母气愤的跑去质问肖老头,为什么要在她家房子低下埋这些?
肖老头坚决不承认是自己干的,还指责文母心肠坏,好心帮她家化解,她不懂感恩,还往他头上扣帽子。
肖老太私下怪肖老头当年不该对文小花下诅咒偷人家孩子的气运给自己孙女,现在被现了,亲孙女也不理他们了。
老两口私下吵了几句嘴,刚好被来家里窜门子要债的村民无意间听到,然后传了出去。
文母气得疯。
她自从当年听肖老头算命说她女儿命硬会克死全家,就把女儿当仇人对待,将女儿的衣服胎毛指甲全都拿给肖老头化解,还吃了肖老头给她的各种符水和药粉,后面怀的孩子都没保住。
她认为这些都是女儿命硬克的,对女儿更是恨之入骨,将女儿嫁给村里老光棍,将女儿生生逼得逃走了。
二十多年来都没有女儿的音讯。
文母想到过去总总,跑去跟肖老头理论。
肖老头八十多岁了,威胁文母敢推他碰他,就赖她家让她付医药费给他养老。
文母问肖老头,为什么要欺负他们家?
二傻子过去帮了他老两口多少忙,他老两口一有事找二傻子,二傻子就去帮忙,还给他们送钱。
有一次肖老头夜里起床上厕所摔到了腿,二傻子借了三轮车连夜将他送去镇子上的卫生院。
老两口始终不敢说原因。
文母气怒攻心,疯了。
她就一个人,丈夫死了,女儿当面逃跑后下落不明,家族里的亲戚们都不想管她。
最后县里的民政部门帮忙安顿好了她,又通过多方打听,还联系了媒体才终于找到了文小花的下落。
她在隔壁省开了一家大型工厂,每年将大批量的货物销往海外,年收入很可观。
如今她早已结婚,一家人住在别墅里,生活美满和睦。
文小花接到老家民政部门工作人员的电话,回老家将疯癫的文母接走了。
村里和亲戚之间早就传开了,他们听说文小花在外地开厂跟外国人做生意,各种羡慕各种夸。
肖老头听到消息,看到文小花回村接文母离开,不顾老伴劝阻跑去闹。
“你凭什么达?”
“你凭什么有钱?”
“你家以前穷成那样,凭什么住大别墅?凭什么过好日子?”
文小花已经听村民说了肖老头在她家买菜刀剪子还有符咒法器,骗走她的衣服胎毛指甲背后搞事。
她没有理会已经八十多岁的肖老头,带着亲妈离开了。
前世她达后,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带领全家族一起赚钱,还给村里修路。
她不遗余力的将堂表姊妹们往外拉,带着他们家致富。
而这一世,她比前世达晚了二十多年。
致富后她也没有想过拉全家族的人一块赚钱,跟老家这边的人彻底断了联系。
如果不是县里工作人员联系到了她,劝她照顾疯了的母亲,她还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