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陈凡没有停顿,继续开口,精准还原:
“为的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左臂有一道烟头烫伤疤痕,手持螺纹钢棍,第一时间砸毁了我的维修桌;第二名男子身高一米七,体型偏瘦,负责掀翻零件盒、踩踏顾客送来的电器;第三名男子身高一米八,身材壮硕,将我的工具全部装入蛇皮袋,随后从西侧小巷逃离。”
他描述的外貌特征、体型动作、分工细节,精准到极致,仿佛亲眼目睹了全程一般。
紧接着,
陈凡转头,再次指向斜对面三家紧闭的维修店,语气愈冰冷:
“这三人,是胡大海、赵长贵、钱有财三人共同出资,每人五百元雇佣的社会闲散人员。动手之前,三人在胡大海的维修店内密谋,胡大海拍桌授意,赵长贵出谋划策,钱有财负责提供蛇皮袋和作案工具。”
“动手全程,三人一直躲在街角的白色面包车后观望,直到作案完毕,才返回店内。”
“除此之外,他们将偷走的工具,全部丢弃在维修街西侧尽头的小河内,此刻还沉在河底,没有被转移。”
每一句话,都指向明确,细节详实,根本不像凭空捏造。
陈玥听得心头巨震。
陈凡描述的细节太过具体,甚至连嫌犯身上的疤痕、丢弃赃物的地点都一清二楚,这绝非胡乱猜测。
她立刻对着随行警员下令:
“立刻带人去西侧小河搜查,寻找被盗工具;同时通知附近巡逻警力,封堵周边路口,根据体貌特征排查三名作案人员!”
“是!”
随行警员立刻领命,快步离开现场。
围观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连丢到河里都知道?这也太神了吧!”
“连身上有疤都能说出来,难道小陈真的有天眼不成?”
“之前就听说他在中医院能透视看病,现在看来,这事是真的啊!”
议论声传入紧闭的维修店内,胡大海、赵长贵、钱有财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坐在店内,浑身冷汗直流,手脚不停地颤抖。
“怎……怎么可能?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我们丢河里都知道?”
钱有财声音颤抖,牙齿打颤,原本的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赵长贵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他是不是真的会看相算命,能看透我们的心思?”
胡大海强作镇定,却也抑制不住声音的抖:
“怕什么!他没有证据,只是瞎猜的!只要我们死不承认,警察也拿我们没办法!”
话虽如此,
可他心里清楚,陈凡连细节都描述得分毫不差,一旦警方找到被丢弃的工具,再抓到作案的三名人员,他们三人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
陈玥迈步走到三家维修店门口,抬手敲了敲胡大海店铺的房门,声音清冷威严:
“胡大海、赵长贵、钱有财,开门接受调查!”
屋内一片死寂,无人应声。
“我警告你们,拒不配合调查,只会加重处罚!”
陈玥语气愈严厉,“我们已经掌握关键证据,现在开门配合,还可以从轻处理!”
依旧无人回应。
陈凡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运转九转轮回瞳,透过墙壁,清晰地看到屋内三人瑟瑟抖、互相推诿的模样。
“他们三人现在就在屋内,胡大海躲在柜台后,赵长贵蹲在墙角,钱有财在试图从后门溜走。”
陈凡淡淡开口,直接点破三人的位置。
陈玥眼神一厉,立刻示意警员:
“准备开门,依法强制传唤!”
就在警员准备采取措施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胡大海三人脸色惨白,耷拉着脑袋,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们不敢看向陈玥,更不敢看向围观的人群,眼神躲闪,浑身散着心虚的气息。
“陈警官,我们……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不知道你找我们干什么……”
胡大海强装镇定,支支吾吾地说道。
陈玥冷冷地看着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