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山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身为脉诊大家,对脉象的理解远常人,陈凡所说的脉相细节,与他多次诊脉的感受完全一致!
甚至连他都未曾精准捕捉到的肺经燥邪、肾阴不足,都被陈凡一一点出!
更可怕的是,
陈凡是隔着三米距离,仅凭一根丝线诊出的这一切!
这等脉诊造诣,别说是年轻学生,就算是整个湘南省的中医界,也找不出几人能与之比肩!
周围的医师们也彻底傻眼了,面面相觑,脸上的不屑与质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骇然。
他们原本以为陈凡是在装神弄鬼,可这番精准至极的脉诊描述,绝非外行能随口编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周敬山喃喃自语,连连后退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床头柜,
“悬丝诊脉早已失传,你怎么可能会?你不过是个职校学生,怎么可能有如此深厚的脉诊功底?”
陈凡淡淡一笑,没有解释自己九转轮回瞳的逆天能力,只是说道:
“医术高低,不在出身,不在年龄,而在心法与悟性。周老固守传统,轻视后辈,固步自封,自然看不到中医的更多可能。”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周敬山的心上,让他老脸涨得通红,羞愧与震惊交织,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
患者家属激动得浑身抖,一把抓住陈凡的手,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小大夫,真的是这样吗?我爱人真的有救?”
“自然有救。”
陈凡点头,示意护士,
“现在可以喂药了,按我方子服用,第一剂药下去,两个时辰内低热便会消退,夜间盗汗症状大幅缓解,三剂之后,基本恢复正常体温,一周便可下床活动。”
护士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给患者喂下药汤。
病房内的气氛彻底逆转,此前嘲讽陈凡的医师们,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陈凡对视。
周敬山站在角落,脸色阴晴不定,心中的轻视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一丝愧疚。
他活了六十多年,一直以资历自居,看不起年轻后辈,更瞧不起职本院校的学生,可今天,却被一个二十岁的职本生,用传说中的悬丝诊脉,狠狠打了脸。
就在众人沉浸在震惊之中时,陈凡再次运转九转轮回瞳,目光穿透患者的身体,仔细检查病灶变化。
药汤入腹不过片刻,患者体内的气机便开始缓缓疏通,郁火有了消散的迹象,气血运行也逐渐顺畅。
陈凡微微点头,心中了然,药方对症,药效起效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王科长,麻烦安排专人看护患者,记录服药后的各项体征变化,有任何情况及时告知我。”
陈凡转头对王科长说道。
王科长连忙应下,此刻看陈凡的眼神,已然充满了敬畏:
“陈同学放心,我亲自安排,一定盯紧患者!”
周敬山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来,对着陈凡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与愧疚:
“陈小友,方才是老夫有眼无珠,狂妄自大,轻视于你,还出言不逊,老夫向你道歉!你的医术,远老夫想象,堪称当代小神医,老夫心服口服!”
这一鞠躬,让在场所有医师都惊呆了。
周敬山是什么人?
中医院的定海神针,德高望重的名老中医,向来心高气傲,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如今竟然向一个年轻学生鞠躬道歉!
这足以说明,陈凡的医术,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位守旧派老医师!
陈凡连忙上前扶住周敬山:
“周老不必多礼,医者仁心,我今日所为,只为救人,并非争强好胜。您从医六十载,救治无数患者,值得晚辈尊敬。”
他没有恃才傲物,语气谦和,更让众人心中敬佩不已。
就在这时,
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嘈杂的争吵声,打破了病房内的平静。
“你们放开我!我要找院长讨说法!我父亲在你们医院治疗,越治越重,现在昏迷不醒,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