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当场喜极而泣,苏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多日不见的轻松笑容。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切的转机,全都来自陈凡。
若不是他当场以太素针法强行回阳救逆,疏通心脉,苏振山此刻别说不用支架,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小陈先生,您不仅救了老爷子的命,还让他免去手术之苦,这份恩德,我们苏家无以为报。”
苏父深吸一口气,郑重道,
“您有任何要求,尽管开口,无论是金钱、人脉,还是别的,我们苏家一定全力满足。”
在他看来,以陈凡这般通天医术,必然有所图谋。金钱、地位、资源,随便开口,苏家都愿意付出。
可陈凡只是轻轻摇头:
“苏伯伯,我治病救人,不为钱财,也不求回报。清鸢是我朋友,这就够了。”
不贪财,不图名,不攀附权贵。
越是如此,苏家人越是敬佩。
苏清鸢看着陈凡的背影,心中情愫翻涌。
这个少年,总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以最强大的姿态为她遮风挡雨,却又从不索取分毫。
温柔、强大、低调、可靠……所有美好的词汇,仿佛都能在他身上体现。
她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陈凡,你的针法……太素针法,实在太厉害了。我能不能……拜你为师,跟你学习医术?”
这话一出,苏家众人全都愣住了。
苏家大小姐,湘南职大护理系校花,竟然要拜一个同龄学生为师学医?
若是放在以前,他们必定觉得荒谬。
可现在,没人觉得不妥。
以陈凡的医术,别说做苏清鸢的老师,就算是给市中医院的老教授当师父,都绰绰有余。
陈凡看向苏清鸢认真的眼神,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拜师倒不必,你本就是护理专业,有基础。往后有空,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针法与辨识病症的方法。”
他没有摆架子,也没有故作高深,只是顺其自然地应下。
苏清鸢瞬间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谢谢陈凡!我一定好好学,绝不偷懒!”
一旁的家庭医生听到“太素针法”四个字,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震惊:
“太素针法?……那不是早已失传的上古医门绝技吗?传说能一针起死、二针回阳,我只在古籍上见过记载,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陈凡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太素针法,本就是伴随九转轮回瞳一同浮现的上古传承,寻常医者自然无缘得见。
解决完苏家的事情,陈凡不愿多留,婉拒了苏家设宴款待的邀请,准备返回学校。
苏清鸢坚持要送他到巷口,两人并肩走在狭窄的老巷中,午后阳光透过屋檐洒落,气氛安静而温馨。
“陈凡,你刚才……是怎么看出我爷爷病根的?连仪器都查不出来的急症,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苏清鸢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陈凡早有准备,平静道: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擅长望诊。观面色、唇色、气息、脉象,便能推断脏腑状况。你爷爷唇紫肢冷、气息微弱,是典型的心阳暴脱之象,我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没有透露九转轮回瞳的存在,只是用中医理论轻轻带过。
苏清鸢虽然心中依旧好奇,却也懂事地没有追问,只是更加佩服陈凡的医术。
走到巷口,
陈凡准备扫码骑车返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