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立刻骂:
“笑什么笑?”
“伤口不要了?”
陆寻连忙收住。
可眼底笑意还在。
她没事。
柳清霜没事。
小院没事。
押送队伍也没事。
这就够了。
老大夫看他这样,语气终于缓了些。
“你这局算是成了。”
陆寻摇头。
“还没完。”
老大夫皱眉。
“还没完?”
陆寻看向窗外夜色,声音低了些。
“他们输了两刀。”
“但还有最后一刀。”
老大夫沉声问:
“哪一刀?”
陆寻缓缓道:
“薛怀安自己。”
老大夫不懂官场。
却听出了这话里的寒意。
陆寻没有再解释。
薛怀安连续失败。
顾延章那边也不会一直容忍他失手。
押送路上失败。
小院栽赃失败。
接下来,薛怀安若想翻盘,就只能亲自出手。
亲自出手的人,破绽最大。
也最危险。
陆寻轻轻闭上眼。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
深夜。
薛怀安收到了两边失败的消息。
官道证物未毁。
小院栽赃失败。
活口被抓。
假信被截。
更要命的是,那枚伪造的陆寻私印,也落到了裴玄手里。
薛怀安坐在房中,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第一次。
他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这不是失败。
这是反噬。
一旦那些活口开口。
一旦假信来源被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