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的陆寻已经不在。
而假陆寻全程躺在床上,青竹和监察司都能证明他没有接触任何人。
那些突然出现的“陆寻暗令”,反而荒唐得可笑。
青竹心里又酸又涨。
她忽然很想见陆寻。
告诉他,小院没事。
告诉他,她演得很好。
也告诉他,这次她没有哭。
至少没有在人前哭。
……
药庐。
陆寻正坐在一张竹榻上。
屋里药味浓得让人绝望。
老大夫坐在桌边,正在磨药。
磨一下,看陆寻一眼。
再磨一下,又看陆寻一眼。
陆寻被看得有些毛。
“大夫。”
“您有话就说。”
老大夫冷笑:
“老夫怕你嫌命长,又开始想事。”
陆寻无奈。
“我真没想。”
老大夫指了指他面前的纸。
“那这是什么?”
陆寻低头。
纸上写满了押送路线、小院火势、栽赃可能、假信处理。
他沉默片刻。
“随便写写。”
老大夫气笑了。
“你管这叫随便写写?”
“老夫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省心的病人。”
陆寻叹气。
“我也没见过这么凶的大夫。”
老大夫瞪他。
“你说什么?”
陆寻立刻低头。
“我说您医术高明。”
老大夫哼了一声。
“少拍马屁。”
说着,他端来一碗药。
陆寻脸色立刻变了。
“不是刚喝过?”
“刚才是补气的。”
老大夫把药放在他面前。
“这是安神的。”
陆寻:“……”
安神。
又是安神。
他这几天听见这两个字就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