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在小院里,嘴上说养伤,脑子比谁都忙。”
“再这么下去,药喝到明年也补不回来。”
陆寻虚心点头。
“我听您的。”
老大夫冷笑。
“这话老夫听腻了。”
说完,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件旧药童衣裳。
“换上。”
陆寻看着那灰扑扑的衣裳,陷入沉默。
“这个……”
青竹立刻道:
“挺好的。”
陆寻看她。
青竹一本正经:
“不显眼。”
确实不显眼。
灰得像路边石头。
老大夫道:
“今晚老夫说你是新收的药童。”
“伤还没好,嗓子哑了,不能多说话。”
“你若敢乱开口,老夫就当街说你脑子有病。”
陆寻:“……”
这老头是真能干出来。
青竹竟然松了一口气。
“这样好。”
陆寻幽幽看她。
“小青竹,你现在帮谁?”
青竹小声道:
“帮你活着。”
陆寻心里忽然一软。
没再说什么。
入夜后。
小院悄悄动了起来。
一个身形和陆寻相仿的宋家护卫,被安排进了陆寻房中。
他披着陆寻常穿的外衫,躺在床上。
青竹站在床边,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旁边真正换好药童衣裳的陆寻。
她眼圈又红了。
“他不像你。”
陆寻轻声道:
“哪里不像?”
青竹道:
“眼神不像。”
陆寻笑了笑。
“那就别让他睁眼。”
青竹瞪他。
“你还笑。”
陆寻收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