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与了押送计划。
“若押送路线泄露、证人死亡、证物丢失,他们可以说是我故意安排,毁灭对我不利的证据。”
青竹急得眼圈红。
“你怎么可能毁证据?”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陆寻轻轻吐出一口气。
“因为有些人不需要真相。”
“第十六句。”
“只需要一个能信的说法。”
“第十七句。”
青竹沉默了。
她忽然明白,坏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们能杀人。
而是他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救人的,说成害人的。
把查案的,说成操控案子。
柳清霜看着陆寻。
“你有办法?”
陆寻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纸。
片刻后,他写下一句:
押送那日,我不能在队伍里。
柳清霜皱眉。
“你本来就不会在押送队伍里。”
陆寻摇头。
继续写:
也不能在小院。
青竹一怔。
“什么意思?”
陆寻抬起头。
“我要消失。”
“第十八句。”
屋内瞬间安静。
青竹脸色一下变了。
“不行!”
“你身体还没好!”
陆寻看着她,没有说话。
青竹急得声音都变了。
“你又要乱来是不是?”
“你答应过的!”
“你说过不乱来!”
陆寻低头写:
不是乱来,是避刀。
柳清霜看着这句话,沉默了。
她明白陆寻的意思。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陆寻在小院,那对方想栽赃他,只要安排一两个“陆寻派出去的人”,再伪造书信或令牌,就能把事引到他身上。
可如果押送前,陆寻突然从所有人视线里消失。
对方反而摸不清他在哪。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