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日好些。”
“第十句。”
青竹在旁边记着数。
柳清霜点点头。
“那就好。”
这三个字落下,陆寻心里那点不安更重了。
柳清霜不是会随便问这种话的人。
她问他身体如何,往往意味着接下来有事需要他撑住。
陆寻看着她。
“出事了?”
“第十一句。”
柳清霜坐下,将一封密信放到桌上。
“京城来信。”
陆寻眼神一动。
柳清霜道:
“严嵩年入了监察司后,顾延章没有继续派人灭口。”
青竹松了口气。
“那不是好事吗?”
陆寻却皱起眉。
“不一定。”
“第十二句。”
柳清霜看了他一眼。
“你猜到了?”
陆寻道:
“不杀人。”
“第十三句。”
“就说明要换办法。”
“第十四句。”
柳清霜点头。
“京城今早传出风声。”
“说严嵩年畏罪攀咬内阁重臣。”
“说江州案背后,有人故意煽动民意,逼迫三司。”
“还说……”
她顿了一下。
青竹忍不住问:
“还说什么?”
柳清霜看向陆寻。
“说陆寻妖言惑众,以寒门书生之身操控官府,扰乱朝纲。”
青竹脸瞬间气红了。
“他们胡说!”
“陆寻什么时候操控官府了?”
“他明明是在帮忙查案!”
陆寻倒是不意外。
他靠在床头,轻轻笑了一下。
“京城的人,骂得比江州文雅。”
“第十五句。”
青竹更气了。
“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