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霜冷声道:
“问问题无罪。”
“受人指使设局构陷,有罪。”
何知远还想狡辩。
忽然,讲堂外又走进一个人。
宋砚辞。
他手中拿着一份账册。
“何先生。”
“你这半年在江州书院讲学,吃住清贫。”
“可你在白马镇的钱庄里,却有一笔五百两的存银。”
何知远身体一僵。
宋砚辞继续道:
“存银人姓薛。”
讲堂里,瞬间死寂。
姓薛。
都察院薛怀安。
士子们再傻,也听懂了。
何知远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他终于知道,这局从一开始就输了。
陆寻没来。
却让他自己露了出来。
柳清霜道:
“拿下。”
监察司缇骑立刻上前。
何知远猛地挣扎。
“你们不能抓我!”
“我是书院先生!”
“我是读书人!”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一个年轻士子冷冷道:
“读书人?”
“读书人替人构陷忠良,也配叫读书人?”
何知远脸色惨白。
被当众拖了出去。
讲堂里安静很久。
最终,一位老先生缓缓起身,走到那三张纸前。
他拿起第一张。
又拿起第二张。
最后拿起第三张。
看了许久。
他叹了一声。
“陆公子今日虽未至。”
“却已经讲完了。”
众士子默然。
公道不是功名给的,是人心该有的。
民意不是刀,贪官逼它成刀。
我若为名,今日便该亲来;我若不来,你又拿什么毁我名?
这三句话,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
这一日。
江州书院讲学没有继续。